丝丝阳光透着窗帘照进来,沈拾真若有所感地睁开眼睛,久久缓不过神来。
不知怎么,沈拾真总觉得梦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哪里见过。
可若是想要深究,整个后脑便会如针扎般疼痛。
外面天光大亮,俨然是崭新的一天。
也是这天,沈家公开将江哲以家暴虐待的罪名告上法庭,江哲罪加一等,结合他不久前才犯事进过拘留所,现下又被添上两条罪名,涉及商政两级,情节严重以至法院商量提前开庭审理。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可谓是人满为患,堆满了争相报告想要获得第一手信息的记者们,死者官员家属与沈家同时作为被告上庭,官员那方则是委托了律师,并未直接出面。
沈少成自然也为此案找好了律师,宋时一作为主要原告方理应与被告一同面对法官,其余众人则是坐在旁听席旁听全程,相比于原告方旁听席的人数众多,江哲被告方人数就凄惨得可怜,江哲母亲还在监狱里没出来,前妻身亡,现任妻子更是公开表明不愿出席。
如此一来江哲所能依赖的亲人自然就只有儿子一个。
那是沈拾真在那天拿回钢笔后再一次见到江哲,应该也会是最后一次。
江哲颓废地站在被告席,被拘留了几日已是身形憔悴瘦骨嶙峋,下巴处胡茬尽显,整个人看起来落魄得像是街边的流浪汉。
他余光瞥见了沈拾真进来的身影,眼睛瞬间迸发出光彩,似乎将所有希望都压在了儿子身上。
拘留所里不能上网,江哲也就摸不清沈家与沈拾真的态度,方才见到宋时一的身影时他已是心下一沉,明白了几分当前的局面,心中暗骂宋时一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此刻他见到沈拾真不亚于在沙漠里碰见一汪泉水。
江哲激动地直起身子,只见沈拾真对他像一团空气直直略过,连半点余光也没分给他,直直走向了原告方旁听席。
显而易见,他是作为原告家属出席此次法庭。
江哲一句“儿子”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这一幕,几乎是目眦欲裂,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小畜生!你身上流着的是老子的血,你为了去当少爷连脸都不要了!”
法官严厉警告:“请被告保持情绪冷静!”
旁听席上的宋时惜拉紧沈拾真的手,目光厌恶愤怒:“真是个疯子!”
被法官呵斥的江哲慢慢沉静下来,在短短几秒之内几乎是瞬间衰老了十岁。
败局已定。
他背后已经没有亲人了。再也没有。
酒驾一案证据充足很快审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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