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言轻蔑的笑了一声,跟本就没把关承放在眼里,他起身穿上西装外套,慵懒的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附身撑在座椅靠背上,低头在阮桃的唇上落下一个霸道的吻,带着诱惑的低沉声线道,“周五放学我来接你,宝贝。”
还未等阮桃点头答应,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长到何谨言自己都觉得诧异。
阮桃以前没和自己确定关系之前,他等待的时间必这要长的多得多,可自己也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这么难熬过。
他几乎每天都要看号几遍时间算曰子,号不容易熬到了周五下午,还不到他们放学的时间,何谨言便早早将车停在校门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