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那里记录着原主一个月以来的所有动向,似乎对这房子内的一切事物都了如指掌,除了安装了监控,她再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方式了。
可这房子里却并没有监控的外摄像头,难道是装的针孔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瑟瑟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她实在有点不理解白家人的做法,既然已经知道原主时常不履行职责,为什么要等到白顾黔已经饿昏过去了才来警告她呢他们就不担心白顾黔的安危吗
难道就是因为白顾黔的爷爷就很不待见这个孙子,所以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了
萧瑟瑟纳闷地摸了摸下巴,以前看书的时候只关注主线剧情也没动脑子去细究,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疑点重重。
可惜如今也没机会把原著看完了,连唯一的金手指都成了鸡肋。
萧瑟瑟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楼上的白顾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喝粥,刚转身准备上去看看,却不期然撞上一堵肉墙,吓得她轻呼一声猛地朝后一退,差点把背后的落地灯撞碎
“白、白先生,你怎么下楼来了”还一点声音都没有,大晚上也忒吓人了
萧瑟瑟余悸未消,瞪着眼睛望向对面的白顾黔。
后者依旧没什么表情,淡褐色的眼珠子定定地望着她。
“怎么了”萧瑟瑟咽了咽唾沫。
躺着的白顾黔和站着的白顾黔完全是两种感觉,站着的他自带身高优势,目测至少一米八六,即便杵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
从萧瑟瑟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瞧见他深邃的眉眼和凌厉的下颌,要不是因为神态略显木讷,完全没法把他当做一个无行为能力人。
果然看书和看真人会有出入,她看原著时脑补的白顾黔是个羸弱的阴郁少年,绝不可能拥有这种侵掠性的气质。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错觉。
萧瑟瑟蹙眉,白顾黔的目光却已飘向她身后。
“”
长腿一迈,绕过她径自往厨房方向走去。
萧瑟瑟这才发现他手里还端着一只空碗,随后厨房就传来一阵水声
白顾黔居然会自己洗碗
萧瑟瑟震惊了,与此同时,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小傻子,待会儿吃完了,你负责把这里收拾干净”
“”
“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
“反正你今天必须洗碗,不然不给你吃饭。”
一直纤细的手抢过白顾黔手里的碗,后者可怜巴巴地抬起脸来,淡褐色的眼珠里满是无辜。
“好、变、态”
萧瑟瑟被回忆气得一口气卡在心口,忍不住唾弃起原主来。
恶毒女配没有心把白顾黔欺负成这样,要是被白诗璃看到,该多心疼啊
问题是她作死就算了,背锅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萧瑟瑟就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