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屋子一片寂静,连白露都停了哭声。
李高惟道“初三那日,你是否
约了四喜见面稍后我将四喜押在别处,逼供之后再与你对口供,倒看两方对不对得上。”
白露一抖,实在是抵赖不得了“是。”
“你怎么约的”
白露扭头看了一眼孙婆子“我,我托孙妈妈给他捎个口信。”
李高惟看向孙婆子“你可把口信送到”
孙婆子点头“送到了,送到了。”
李高惟冷哼一声“本人当面”
“那,那倒不曾,我,我寻了一趟没见着人,便托了人给他留个口信,让他给干娘送只烧鸡来,这他一听就明白的。后头到了时辰我去看门,就见门一侧用油纸包着包烧鸡。”
白露当下急道“孙妈妈,天地良心四喜哥当晚可不曾进来”
李高惟又问“你托的什么人”
孙婆子干笑了一声“我这,托的是表少爷。”
表少爷这三字一出,屋里人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大夫人赵氏的娘家侄儿赵兴。
这赵兴自打来了,初时还好,后头李家人也发现他不大讨喜,手脚有些不大干净,又太爱钻营,不愧是赵氏娘家人。
赵氏已是嫁进了李家,没办法得受着,但凭什么受着他赵兴啊
是以李家人都不大搭理他,就由他住着,不亲近便是。也只有李大川和俩儿子在赵氏的胁迫下不得不带着他。
孙婆子当时遇见赵兴,赵兴主动问了什么事儿,孙婆子也不耐烦等着四喜,便托这表少爷见着四喜说上一声,赵兴态度很好的答应了,并没有说算半个主子就摆架子。
李高惟此时心中已是有数了,看了李老太一眼。
李老太也不傻,她横竖相信自已儿子没做,白露这把头磕破了也要担保四喜没做,那绕来绕去,八成是这赵兴了。
李高惟道“娘,我要将这赵兴拿了问话,大嫂那儿。”
李老太咬牙切齿“甭管你大嫂,扇不死他”
李宁湖大晚上就听得闹哄哄的,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真不敢去管叔婶吵架,只得忍着八卦之心,熬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大曲小曲就连忙来向她禀报内情这事闹的动静太大,根本就没瞒住。
李高惟连夜就给破案了,犯人就是赵兴
这
死小子跟三郎四郎玩不到一处,从文墨斋沾油水又太没难度,以致于闲时添了个爱扎下人堆里玩色子的毛病。
赌钱就伴着喝酒,他也是偶然间听四喜说过几句醉话,又有些小聪明,前后这么一联系,把事儿猜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见孙婆子来捎信,他就动了邪心,想着这白露就是吃了亏,难道还敢声张不成还就真给他顺风顺水的顶替了这么一回。
但他没想到事有这么寸,就这一回,白露还就有孕了,有孕她还敢栽李高惟头上了,这可不就把天捅破了
现如今赵兴、四喜、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