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训练后,顾文渡就与楼连云告了声假,然后背着长弓骑马就去宋国公府与伙伴们集合。
“文渡你的准头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何聪收起了弓,看着箭靶上偏离红心的两只箭,催促着胯下的马驹向着一旁的顾文渡走去。
“就是日日练。”顾文渡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或许也与那个诡异的体质有关,他动态视力极好,因此在箭术方面的天赋不错。胡叔都曾经夸过,等他能开一石弓了,遇到匈奴军中的射雕者也能一较高下。
何聪直接在心底呸了一句,这个对自己狠到没边的家伙肯定是又在偷偷摸摸苦练
见到顾文渡嘴角胜利的微小弧度,何聪直接一拳砸在了顾文渡的肩膀上“有本事卸甲,赤手空拳与我一战。”
“我可不与你这头熊赤手空拳打”顾文渡气定神闲地一夹马肚纵马离开,侧身再次射出一箭,直接将先前射中靶心的箭完全破开,击穿靶心。
“呵”虽然有些手痒,但是何聪已经习惯了与顾文渡这样的对话。更何况他们这次来宋国公府上的目的是好好操练那两个憨货,“伯忠,看啥呢文渡又不是你媳妇你看看你射的啥达达都要笑你了”
“是文渡让我好好看着的”马伯忠瞪着那一双虎目气呼呼地回复道,“我这次会有进步的”
“对”顾文渡眉毛一扬,调转了方向奔向马伯忠,缓缓教导跃跃欲试的马伯忠,“学着我的动作,三点一线”
“文渡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兄弟了”何聪甩着手中的马鞭假意伤心地大声喊道。
哪知道由他负责教导的马仲义立刻反驳道“聪哥儿,文渡虽然长得好看了点,但是他不断袖”
“”
一旁身体好些难得出趟门的秦达笑得肩膀直抖,何聪气得将马仲义好一顿“指导”。
“走走走我们去喝碗水休息下”爱护弟弟的马伯忠见马仲义连弓弦都拉不动了,赶紧拽着他们兄弟的俩“老师”就要去休息。
五人途中路过宋国公马铨的书房,听得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子声音
“土古族的物产与我大齐截然不同,大有谋利空间。表舅,我相信这一仗我大齐必胜。正是因此,我们更需要开通商贸,土古族物产会丰富我大齐市场,让我大齐对土古族的了解并不只是字面上的土古族三字”
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与年龄不匹配的激昂与自信,让五人忍不住往书房里瞥去一眼。书房里除了宋国公马铨外,还有一个与顾文渡年纪一般大的少年郎与一个小女孩。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