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事儿,”柳含文把钱推回去,“你还不知道吧昨儿个衙门贴出告示,有人递了匿名信,说咱们这附近有村长拐卖人口,现在正在挨着村查呢,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小丫是你爹买回来给你做童养媳的,那一定有卖身契,官爷不会找你们麻烦。”
嘀嗒嘀嗒
水声伴随着一股尿骚味儿传进众人的鼻中,柳含文当下掩住嘴,一脸嫌弃的起身去了后院。
穆寒才拧起剑眉,“你尿什么”
王春和也不敢说是被吓得,他苦着脸指了指对方手里的长剑,“我、一个泥腿子当然怕刀剑了,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说完便撑起身,迈着酸软的腿往铺子外走。
“等等,”穆寒才看着地上的水泽拦住了他。
王春和简直要爆炸了,可他又不得又怂,“还有啥事儿啊”
“清理费,二两银子。”
“啥”抢钱呐这是
“恩”穆寒才充满压迫的视线让王春和弯下了腰。
“给,我给。”
颤抖着手从钱袋里掏出二两银子才从铺子脱身的王春和也顾不得行人怪异的眼神了,他一路跑向镇口,翻上葛老三的牛车,“回、回村”
葛老三闻着尿骚味回头一瞧,“你这是输了银子被打出尿了”
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
“回村”王春和气急败坏的大叫。
没否认,那就是了。
于是没多久整个村子都知道王村长最得意的小汉子在镇上输了钱不说,还被打得屎尿失禁,闲话越传越不像样,最后居然说王春和的命根子都没用了,导致原本还想着嫁进王家的哥儿姑娘都歇了心思。
“村长说王春和和王小丫八字不合,所以两人就成了兄妹,王小丫也嫁去了外地,”回家看了家人的林愿对柳含文说起村里的事儿。
柳含文冷哼一声,“早晚会得报应。”
“就是,”林愿点头。
翌日一早,柳含文便和柳王氏去私塾看柳含书。
明天就是他进考场的日子了。
“三婶有心了,”接过柳王氏做的新衣裳,柳含书又羞又愧,他们大房这般对待三房,可三婶还对他这么好。
“我娘在里衬绣了一个“中”字,大哥这回一定能一举拿下秀才。”柳含文将几包点心递给柳含书,“知道你们不能吃汤水,这些点心应应急。”
“等考完后,就到铺子上来,三婶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柳王氏笑道。
柳含书一一都收下,抱了个满怀回到私塾里,他脸上的笑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高兴成这样的。
“含书,你家人对你实在是太好了,这可是镇上最好的点心铺才有卖的,”与柳含书同屋的一个年轻汉子看着他手里的点心羡慕道。
柳含书小心地将点心放下,然后取出几块递给对方。
不是他舍不得,这么好的点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