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挑起眉,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你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怨气给消耗了”
秦牧不自觉瑟缩了下脑袋,声音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抖,“我我”
江宁闭了闭眼,猛地一抬手拍到它屁股上,不轻不重,但声音却足够响。
“这是最后一次。”江宁一字一顿,慢慢地说,“秦牧,我告诉你,他的纠缠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他这个人我完全没放在眼中,而你对我,很重要。”
他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别为了不相干的一个外人伤害自己,他不值得。”
秦牧觉得整颗心都像浸泡在热水里,虽然屁屁还是一片麻木的火辣辣,但它却一点都不生气。
它被人关心了。
江宁在担心它。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对于它来说很是新奇,自它哦,不,他,自他十三岁母亲去世之后,他就从来没再享受过别人的关怀了,那个弟弟就是个给他惹麻烦的存在,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况且因为阳煞不详的关系,他一直在尽量避免和人有过多交往,时间久了,阴阳界里到处传他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集,又怎么会对他有任何关心
至于异兽,兽类一向不太喜欢在感情上纠结,对它们来说每天只要吃饱喝足过得愉快就好,那些多愁善感完全是矫情,自然不会有那个闲心去关心它们主人的心情。
所以秦牧现在很幸福。
最让他幸福的是,这份关心来自江宁。
听着这样看似严厉实则温情满满的话,他就感觉那颗本来就不太稳的心“砰咚”又跳了一下。
虽然他知道江宁对他只是朋友的关心,但他还是觉得心里甜滋滋的,特别的幸福。
它抬起猫脸看向他,郑重许诺道“好的,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莽撞了。”
江宁凝重的表情微微松缓了一些,抬手轻轻在它身上摸了摸,叹气道“听话一些,不要胡闹。”
他把它放到地上,走到床边拿起那枚固魂戒,给它放到铃铛里保存好,这才起身去换衣服。
衣柜里满满一排的黑衬衣和黑色裤子,还有几件款式不同的黑色风衣,一溜的黑色。
秦牧忍不住吐槽,“你不能换个其它颜色的衣服”
江宁问他,“你能接受暗色系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吗”
秦牧果断道“不能”
江宁手指在一排衣服上略过,拿出一件修身的黑衬衫,道“这就对了,你是阳煞,喜欢暖色系的衣服,我是阴煞,喜欢黑色系的衣服,我也不能接受一件白衣服穿在我身上。”
顿一顿,他说“那会让我有种玷污纯洁的罪恶感。”
秦牧忍不住道“你很干净,说什么玷污呢”
江宁脱下身上的宽松衬衣,抬起一只手盯着那白皙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