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大堂里的情况一团混乱,许殊和葛郁脸容脸苍白的颓然坐在主位上,许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冷冷的站着,面前跪着一个一脸哭丧的中年男人。
情况简直一团乱。
江宁上前一步,“妈。”
秦牧跟着叫了一声,“妈!”
许雅抬头一看,脸上的冷色总算舒缓了一点,她点一下头,下巴一抬指了指面前跪着的人,淡淡道:“来的正好,把他给我拖出去。”
“姐!”许斐尖叫出声,“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顾了吗?”
许雅厉声道:“闭嘴,我告诉你许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现在就把你丢阴阳署大牢里!”
许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小雅,他毕竟是你弟弟……”
葛郁榕也道:“这事还是能解决的,只要把那桃花煞抓过来……”
许雅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深吸口气,尽量耐着性子道:“爸,妈,他犯的是杀人未遂罪,是他对不起人家在先,只有争得人家的原谅他才能从轻处罚,桃花煞这事闹的很大,光许家一家不可能拦得下来,这次来的要是别人,我保准他现在已经进了大牢,今生休想再踏出一步!”
葛郁榕浑身一震,瞬间瘫软在座位上。
许殊还想挣扎着说点什么,“可他……他是我们许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许斐大概是知道今天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竟然也不挣扎了,反而冷冷的笑出声来,“你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抓了我,你那儿子自然就可以继承许家了,这偌大的家业自然也是他的,我说的对不……”
“啪!”
许雅挥手就是一耳光抽他脸上,眼里都迸出一点红芒,“许斐,你信不信我现在走出这扇门不管你,你今晚就得在阴阳署的大牢里过!”
许斐捂着脸颊狠狠的盯着他,“要不是你调查我,那段事我怎么可能会承认?”
“你不承认?”许雅都快被他气笑了,“你不承认就等着整个许家为你这段肮脏事陪葬吗?”
她都懒得再说了,朝着江宁挥挥手,“把他捆了,我们走。”
江宁对这所谓的舅舅也是失望透顶了,做错事情还一个劲的想着推卸责任,许家的人都这么极品的吗?
哦,除了他妈妈。
这要换成是江家,江天纵不压着江恒打断腿送上阴阳署受罚都是轻的,再重一点估计得直接逐出家门了。
他轻轻一抬手,阴煞幻化成锁链缠绕而上,直接把许斐捆的严严实实,顺带着给他安了个口罩,省得再说什么烦心的话。
许雅见他这么做,冰冷的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半声笑闷在喉咙里没发出来,她摇了摇头,带着三个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出了许家,坐上车直奔京都郊外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