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上来,陆嘉行莫名的烦躁,扬声道:“大点声,你以为是跟谁早恋,怕被班主任抓啊!”
吴朗差点就要来个急刹车。
也没别人能听见,许梨却害羞得脸都红透了,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生气,毕竟寄人篱下,吃用都是对方的,总不能太不懂事。
许梨酝酿了半天,在她以为对方没在听的时候说:“那我明天给您再做一份吧,桃胶雪燕好不好”
她语气软,试探着,“有听到吗”
半晌电话里传来男人低磁的声音,“明天没时间。”
“哦。”
“后天吧。”
吴朗:“.......”
秦昭:“.......”
夜色犹如浓墨,外面的酒饭再好也不养人,一盅桃胶雪燕,正正好暖着心。
又恰恰掐在他的喜好上。
陆嘉行勾勾唇,挂了电话,手指在腿上敲了敲。
到了公司楼下,陆嘉行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吴朗赖赖唧唧的不肯走。
陆嘉行啧了一声,“什么毛病”
吴朗皱着脸,“有点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陆嘉行头还在疼,迫切想睡一觉。
吴朗说:“哥你真不听啊,算了,反正是小梨子的事,你一向都没兴趣。”
话说的这么满,陆嘉行都不知道拉下来脸接了,他站定,勾勾手,“过来讲。”
是动真心了,还是有钱人包养的一时情趣,他不敢多想,只觉得那小姑娘淡淡的性子里,偶尔露出一抹娇俏。
就像是——小狐狸。
狐狸遇到了大老虎,有点意思了。
......
餐厅里,许梨坐在一边看陆嘉行一点点的吃饭,这男人鼻梁挺,眼眸漆黑,很窄的双眼皮浅浅一道,配上长却不浓密的睫毛,乍一看,是女孩们见到会心里尖叫的那款。
仔细看呢......许梨不自觉的趴在桌子上,歪头枕着手臂,自下而上的看他。
又好像有些冷情,沉默的时候让人一点都不敢靠近。
陆嘉行吃饭的时教养很好,喝个粥,一点声音都没有。直到一碗见底,他才放下勺子,轻挑眉稍看她,“怎么,我脸上有钱”
静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眸突然漾起涟漪,因困倦而泛红的眼尾,含了调戏,浪荡的像三月里的桃花。
这个男人禁欲时像寒冰,飒爽凌厉,纵情时像春水,温柔撩拨。
许梨脸上发烫,拿起碗筷收拾,“还要不要吃,粥还有。”
再吃某人还有命走出去么,陆嘉行拦下她,下意识的牵住她的手,“你等下。”
“怎么了”许梨手缩了缩。
陆嘉行坐着块头也比她大,手搭在桌子上跟她说话,有点像家长对孩子。
“病例为什么没发过来”
许梨恍然,“哦,我没您邮箱。”
陆嘉行啧了一下,“纸笔有吗算了,我发信息给你。”说罢他掏出手机划开,迅速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