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两个憨批。
弟子大会是修士的盛会,合欢城虽然不像天工城和凝乐城那般明白地偏向修真域, 也是被争取的类别, 免得被魔域趁虚而入。他确实用了媚术, 可他当时也并不知道那就是御岭派的大小姐。
往小了说是个误会,说清楚赔个礼, 事儿就过去了;往大了说这是一派与一城之间的事,眼前这两个人根本不算是御岭派的主事人, 居然二话不说拔剑相向。
这不是憨批是什么一个不够居然还来俩
池殊感到了深深的窒息, 可他偏偏还要保持微笑“风道友非要说我做了此事, 自然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风遥音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她现在都记得唐依握住自己手指的温度, 那么柔软温暖, 脆弱得不堪一击, 池殊这家伙却随意对唐依用媚术
“听你方才说,天工城的温大小姐与我们大小姐同行,你若要颠倒黑白,我们去诸位掌门面前,将温大小姐请来,仔细分辨一番。”
池殊粲然一笑“风道友这般说,便是承认你有意偷听我与下属的对话了”
“是,我承认,有罚我当受。”
风遥音无所畏惧,“也请池少主接受相应的惩罚吧。”
池殊笑容秾丽,与他们虚与委蛇“不过是误会一场,难不成御岭派却能代替我合欢城的城主,来罚我了”
若这两人不是御岭派的内门弟子,池殊现在就下手将人杀了,事后掩盖,推到别人身上去就是。
可池殊清清楚楚看到了祁沉星衣襟袖口处的鹤羽莲花,更因为爱酒,闻到了那樽酒壶中属于沧海酿的香气,此人肯定是被派来给他送酒的,被杀了他脱不开干系。且这两人修为都不算低,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没准儿还会因为打斗的动静引来别的什么。
听他们交锋几句,祁沉星已经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当下开口,声音中满是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一针见血“非越俎代庖,乃是为我派大小姐讨回公道。若池少主无法认同这点,在我派被揍得半死不活,你也不用去请合欢城的城主来讨公道了。”
池殊“”
半死不活是什么鬼
分明就用了一下媚术而且还没成功啊这说的好像我干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这么说来,二位要对我动手了”
池殊维持着最后的风姿,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两个家伙杀了拉倒。
“非也。”
祁沉星当即放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