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不是应该九年前就死了吗她当初才重生回来没多久, 心里充满了戾气, 做事总是又狠又绝,不留一点余地。
那时候,她满心期待和傅明修的未来,但是想到上辈子沐婧颜和傅明修一辈子和美她就膈应的不行, 她觉得是沐婧颜的错,是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人,如果沐婧颜没有嫁给傅明修, 那她就还有退路不是吗
所以都是沐婧颜的错是她的存在,让上辈子的傅明修忘记了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磋磨致死。
她花了两年的时间在安平侯府站稳了脚,花了一大笔银钱雇了人对沐婧颜下了手。
后来她的心态慢慢平和下来, 偶尔想起沐婧颜也会升起一点愧疚,甚至也想过她不是非死不可,只要她不拒绝傅明修, 哪里还有沐婧颜的事。
然而今天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傅明修还是和沐婧颜在一起了,那么亲昵,刺的她心生生的疼
她怎么甘心,她重生以来, 全部的信念和未来都压在傅明修的身上,她甚至连傅明修的前路都铺好了, 只等他入京。
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失败
那个女人的命真大啊, 顾湘君的眼底有一掠而过的狠意。既然那么碍眼, 那就再让她消失一次好了
客栈里,傅明修才把唐净送回房,转身就看到了唐德贵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明显是有话想与自己说。
傅明修跟着唐德贵进了隔壁的客房,关上门,他替唐德贵倒了一杯茶水推了过去,“唐叔,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唐德贵被他这“一家人”三个字说的眼皮子都跳了一下,“的确是有些话想说,你还记得一年前,你向我求娶净净时,我与你说过的话吗”
傅明修点了点头,“自然是一直都记得的。”
唐德贵叹了口气道“其实来京城的路上,我也想了很多,我已经老了,陪不了净净多少年了。”
他说到这里,眼圈有点发红,眼底透着浓浓的舍不得,“倘若你有半点不愿意,都不要勉强自己。如今你已有功名在身,即将参加秋试,前途不可限量,或许你现在是真的想娶净净,但是以后呢”
傅明修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摇曳的烛火下,已然长成的少年郎,叫人看不出深浅,他低声问,“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些年,唐叔仍然信不过我吗”
“我不是信不过你。”唐德贵摇着头,“我是信不过这京城的权势,我曾经是这京城巨富之家的总管,见识到的肮脏事太多了,权利二字最易侵蚀人心”
“我不会的。”傅明修很坚定地道,“曾经我想要考取功名,的确是想要实现心中抱负,但现在不一样了,倘若我实现抱负,必须要舍弃净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