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荤话说的低下兄弟们齐声大笑,他当初只笑着捧起一边的酒往下灌,不曾有半分触动,可如今遇见了叶南鸢。
这才觉得自己如老房子着了火,浑身上下都仿若烧了起来。
压抑不住,克制不了,或是之前太过清冷,再关乎风月之事上对她总比对旁人更加淫乱几分,常常弄得她哭的下不来床。
瞧见她红着眼求饶的模样,却更是越想欺负了她。
胤禛深吸一口气,闭上一双满是情欲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与太子相比,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起床用过膳后,叶南鸢又睡了一会儿,当晚,胤禛难得的没碰她。
只翌日一早起来,便让人来冲了个凉水澡。
如此折腾了几日,直到叶南鸢的膝盖都能走路了,他都没舍得碰一下。一遇到她便是克制不住,刚好了几日,若是又弄坏了,只怕到时候还得心疼。
连着睡了好几日,叶南鸢今日起的比胤禛还要早,眼看着身侧的人还在睡,叶南鸢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想从旁边下去。
只人还没走,手腕就被人一把掐住了,刚还闭着眼睛的人微微睁开双眼看过来“去哪儿”
叶南鸢看出他眼中几分迷蒙,知晓他刚刚分明还在睡梦之中,可她刚刚那丁点儿的动静,他便能立刻清醒。
心下暗暗吃惊。
口中却道“睡的有些多了,想起来走走。”胤禛捏着她的手,往窗外看了一眼,如今这还是夏日,天亮的早,透着油纸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他捏了捏眉心,道“我陪你。”
“先生再睡一会儿吧。”叶南鸢急忙道“天色还早,我就是这几日睡多了,有些睡不着。”胤禛却是半坐起来,身子往后靠了靠。
“你若是不想出去走,我可有别的事要与你一起做了。”他说着,将牵着她的手伸入被褥里,暗示了一下。
掌心一片炙热,那白玉似的指尖都泛着羞红,叶南鸢赶紧从他的手掌心中挣脱出。
“先生快些起来吧。“眼瞧着她那落荒而逃的模样,胤禛喉咙里轻笑了一声儿,掀开被褥看了看早晨分外精神的自己。
揉了揉眉心,冲外面低喊了一声“苏培盛,备冷水。”
胤禛带着她在这后山的竹林中转了一圈儿,清早的后山清幽,寂静,竹林中偶尔传来清灵的鸟鸣。还有一道道悠远而长的敲钟响。
如此走了一圈之后,回到梨园正好用早膳。
饭后,苏培盛着人抬了个大箱笼上来,箱子沉甸甸的,放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爷上次吩咐奴才去给姑娘收罗了不少好东西来,这箱子宝贝刚运过来,奴才就忙不列颠的抬到姑娘这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茶盏,像是才记得有这么件事。
侧过身朝身侧的叶南鸢看了看“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