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是控制不住闪现出一个场景。
刚刚知晓郭格格有孕时候,贝勒爷那一瞬间看向床榻上叶南鸢眼神,那模样,是她从未见过样子。
李氏往前走脚步停了下来,她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想法。
“你说,爷不会是因为怕叶格格不高兴,这才不喜欢郭格格孩子吧”
“啊”身侧丫鬟一脸疑惑,好像侧福晋问了什么惊世骇俗问题“主子,你这说怎么可能”
是啊李氏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若是当真儿是这样话,贝勒爷那还是贝勒爷吗
皇家男子怎么可能有这样,因为喜欢一个女人,就连别女人生孩子都不喜欢了
那这哪里是喜欢了那分明就是爱了。
李氏抬手扶着自己肚子,一脸嗤笑“看来当真是我多想了。”她当真是疯了,怎么可能有这样想法。
贝勒爷不喜欢郭格格,自然不会喜欢郭格格肚子里孩子。
相反,爷之前那么喜欢二格格,再不用过多久,她肚子里孩子一出生,爷也一定会十分喜欢。
李氏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抹异样情绪下意识不去细想。
屋内人都走空了 ,四阿哥重新回去坐在叶南鸢床榻上。
只觉得半日不见,这张脸就消瘦了不少,这张玉白脸上本就没有二两肉,如今看过去这只觉得消瘦让人怜惜。
四阿哥弯下腰,指腹轻柔又满是怜惜伸过去,在她那脸上轻柔抚了抚。
指尖从她眉骨往下,一路到唇瓣。
她向来是最是爱美,唇瓣娇艳犹如花儿一样,随时随地看过去都是娇艳欲滴。可如今,这艳丽唇却如花一样干枯了。
没了以往生气,活色,甚至还泛着一点乌青。
四阿哥一颗心,犹如被一把刀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割了无数刀。马车之上,他并不是完全没了意识。
他感受到她义无反顾扑上前来,弯下身子一口一口吸着他伤口毒血。
就如同,在竹林中,她也是毫不犹豫就冲上前,企图挡住那扑上前来蛇。
四阿哥心口被扯动又疼又酸,五脏六腑都仿若挪开了位置,弯下腰,他支撑不住跟着躺在了床榻上。
他一定是蛇毒还解清,睡在叶南鸢身边时候,四阿哥这番想着。
不然,他为什么五脏六腑都疼,疼他直不起身来。
叶南鸢这一病,让她接连昏睡了三日。
四阿哥就坐在床榻边,陪了三日。
六月一过,就已经入了夏。屋子里开始摆上了冰盆,唯独四阿哥院子里还是一阵燥热着。
他身子里毒素都被吸了干净,喝了几贴药后便是彻底好了起来,可叶南鸢中毒太深,那毒蛇毒性虽是不重,但又到底是用嘴吸,毒血顺着口腔涌入血液中,身体与以往相比还是虚了。
好在是,那太医是个专门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