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说一句僭越话,她是把贝勒爷当做自己孩子 。
如今四阿哥危在旦夕,她如何不心急
“这”武格格第一个就躲开眼睛“我自小身子就不好,若是去了没帮上反倒是让人来照顾我就不好了。
秦嬷嬷眼睛暗淡了下来,她是准备没人过去话,自己去。虽然她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但是伺候人活他还是能干。
只是心中可怜四阿哥,府中这么多人,却是没有一个真心爱他,如今面临着生死,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一把。
有时候,人心就是如此凉薄。
秦嬷嬷垂下眼睛,里面满是冰冷,正要扭头就走,身侧却忽然传来小小一道声音“我”钮祜禄氏咬了咬牙,小声儿道
“我去吧。”
她先是往叶南鸢方向看了一样,随即又猛然之间回过头“我愿意去,”所有人都觉得叶格格该去,她在府中受了贝勒爷太多恩惠了。
贝勒爷宠她,爱她,几乎是所有都给她,可如今贝勒爷有难,她却是不去。
钮祜禄站了出来,双手瑟瑟发抖着,低垂着脑袋“我去伺候贝勒爷。”
“好好好。”秦嬷嬷可谓是老泪纵横,眼中满是感动“好孩子,日后贝勒爷好了,定然会有你好日子。”
钮祜禄氏低头不说话,她不是为了贝勒爷,她是为了叶姐姐。
但是她知道,这些话不能说。
回去路上,叶南鸢心中久久难以平静下来,她踩在雪地里,身后那脚步声亦步亦趋跟在她背后。
“你当真要去”
叶南鸢不回头都知道,她背后跟着人是谁。
钮祜禄氏红着脸走在她身后,不吭声只点头“我要去。”
“你可知知道那病有多危险”
叶南鸢仰头往天上看。雪下越发大了,天气之间融成了一片。哪怕是手中捧着手炉却依旧还是止不住颤抖。
她狠狠握紧了手心。
许久之后才放开“京郊外死了不少人,每天都有无数人没了生命,这个病是可以传染,你要去伺候,若是被感染上”
“叶姐姐才不是因为这个不去。”
钮祜禄氏忽然开口,强行打断她“姐姐不是这样贪生怕死之人。“
“你如何知晓我不是”刚刚在大厅之中,所有人都觉得她该去,她一定要去,她不得不去,四阿哥生病感染上疾病,她非去不可。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非去不可,理所当然事一样;
“我知道姐姐不是,你就不是那样人。”钮祜禄氏忽然抬起头,对着叶南鸢道,一张包子大脸上满是认真。
叶南鸢扭头,瞧见这双眼睛里火几乎是楞了一下,里面满是认真与执念,就好像她无比信任自己一样。
她盯着这双眼睛看了许久,好长时间之后才慌过神。
“你才认识我多久”她笑着摇头,躲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