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宽一脸疑惑,两条眉头几乎快要凑到了一块“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又要看表演,早上不是已经看过一遍了吗”
不过米勒王子并没有回话,站起身,朝一片漆黑中幽幽地走了过去
管家上前道“各位可以回去了,十二点以后一定要待在房间里才行哦。”
项江明站起来,带着周苒和周泽升率先离开了座位。
他们直接上了七层,周苒看着楼梯口,两个男生将墙壁上的画全都摘了下来,之后他们单膝跪在地上,认真地审视了一遍这里的油画。
这里的画和客房里的画其实很像,但每张画都多出一个孩子,就是红眼睛的米勒王子。其中有一张画尤其诡异,是王爵的夫人和另一个佣人打扮的女人站在一起,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婴儿。
那小婴儿都已经睁开了眼,一个是紫黑色,一个是血红色,画布上用干涸发黑的血写满了诅咒这个单词。
周苒想看看画布底下有什么东西,手腕却被项江明握住“别乱碰。”
“可是下面”
“我想这画的作用就是告诉我们米勒王子已经被杀害的事实,它的价值就是这样,底下应该不会有东西了,还是不要碰了。”
周苒嗯了一声,将画放了回去。这时,一只黑老鼠从走廊的裂缝里钻了出来。
它受惊了一般失序狂奔,穿过写满诅咒的画,那小脚甫一沾到血迹,惨叫一声,尾巴尖儿瞬间就着了火。
紧接着,它整个身子都着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火球,连惨叫声都被淹没了,身体化为了灰烬。
周苒怔了片刻,随即看向项江明。
项江明也看她,努了努嘴十分臭屁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身相许我可不答应啊。”
周苒立刻收回了道谢的话“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看完画后,项江明主动承担了打开那道门的重任。他进去前,戏瘾又一次上头,非要拉着周苒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让她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周泽升一头雾水地看着周苒,目光时不时瞟向她的肚子“我有外甥了”
项江明擦着眼泪道“不,是外甥女儿。”
周泽升张大了嘴巴,看样子是真的信了“还没生出来就知道是女儿了,还、还是已经生下来了”
项江明轻轻啊了一声,表情宛如一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妻子,幽怨道“她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你们真的、真的”
周苒揉了揉鼻尖儿“项江明你想现在就死对吧。”
见周苒终于有了反应,项江明噗嗤一声笑了,周泽升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也许是被他们耍了太多次了,连竖起手指你你你你你的时候都显出了疲惫的神态。
项江明转过身,大步朝走廊尽头的大门走,伸手拉开了门。门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项江明先走了进去,周苒跟着往前一步,刚来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