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将王管家逐出楚家,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嘛!现在有楚家能够约束,如果赶出去了呢保证是前脚刚被赶走,后脚就找张老汉报仇去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儿改之,善莫大焉。好,好啊!有才,简直太有才了!就凭我儿这句话,为父便依你所言,暂且就绕他一次。”听闻楚阳字字皆是名诗妙句,楚正平不觉间老怀大慰。当下便放过辱没农人的王管家。
“对了,阳儿,以后莫要再骂柳总管。如若他做错了什么事儿,告之为父,由为父来责罚于他。”楚正平正sè提醒道。
“为什么呃……这是为何”楚阳一脸不解。
“唉”楚正平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柳成林乃是你母柳氏的干哥哥,按辈分,你还得喊他一声舅舅,如何能够随你辱骂我知我儿不会无故骂人,但这辈分还是要讲的。你母亲去世之前,酌我好生照顾于他,既是你母亲遗愿,我楚家又怎能亏待与他虽说他是下人,但如若任你辱骂,这,这不合礼法啊!”
礼法嘁!什么狗屁礼法,谁家的礼法规定他只能欺负别人楚阳对这些所谓的礼法嗤之以鼻,脸上一副十分不耻的表情。再说了,让他一个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人才,遵守这些封建礼法……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楚阳心中所想,身为人父的楚正平怎能不知。他上前在楚阳宽大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儿天资聪慧,生xing豁达,言行常常异于常人,让我儿来遵守这些古板教条的礼数实属困难。我儿,为父不会强求其他,但在柳总管的事情上,你就听为父一次,以后尽量不与他碰面即可。我与他之间……”
说到这里,楚正平立刻闭上了嘴巴,随即深深地看了楚阳一眼,半晌,再次发出一声叹息:“唉我儿,你大可放心,总有一天为父会将一切告之于你,我儿只需安心等待即可。”
有猫腻!听闻楚正平的言语,楚阳立刻判断出事情绝对另有隐情,或许那个姓柳的手中握着楚正平的什么把柄也说不定。要不然身为华夏最大粮商的楚正平,怎会对他如此忍耐。
既然另有隐情,那自己也不急于这一时,顶多以后不见那个姓柳的就行了。nǎinǎi的,这小爷做的还真有点窝囊,竟然要去尊敬一个卑鄙小人。
楚阳当下表示谨尊父亲大人的教诲,让楚正平又是一阵老怀大慰。两人又闲聊了一阵,这才各奔东西。
楚阳父子离开后花园不久,亭台的假山后面缓缓的走出了一个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