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阳淡淡一笑,抬手亲昵的刮了一下对方的秀鼻。“恩,从小乖乖将我送回楚府之时,他便已知晓。”
“谁,谁是你的小乖乖……人家,人家才不做……”秦兰儿娇羞不已的垂下了螓首,略显无措的小手更是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呵呵……”看着不胜羞涩的秦兰儿,楚阳得意一笑,随即便将手中书信付之一炬。
看着燃成灰烬的遗嘱,楚阳可谓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就如信中所言,楚家有今ri之果,乃是楚正平一人之过。当年他费尽心机帮助当今圣上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而今却又被对方出卖,来充当那忠王的祭品。这均是楚正平一人酿成的结果。楚正平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商人,可是他却是个蹩脚的政客。
在重农抑商的封建社会,粮食和耕地,乃国之根本所在,实属国家命脉。楚正平一人之力霸占天下少半粮草,将国家命脉控于一人之手,这无异于找死。试问,纵观数千年封建历史,又有哪个当政者会有如此心胸,来包容这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不可否认,楚正平确实是一位深谋远略的能人。他在深知楚家必亡之时,临危不乱,镇定自若,将后世交代的井井有条。尤其让楚阳感到惊讶的是,楚正平竟然算准他会与秦兰儿南逃,并且还会十分“巧合”的遇到背井离乡的受灾民众。
“楚正平能够想到,难道忠王等人就不会想到”吃一堑长一智的楚阳分外谨慎的思考起这个问题。“看来今后得小心点了。”
大难之中见真情,深知楚家必亡,却依旧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这让楚阳倍感欣慰。由此可见,楚正平同样也是一位好父亲。虽然他已将事情缘由大概的告诉了楚阳,可是不难看出其间仍旧含糊其辞的掩盖着一些事情。比如,提到他的妹夫,却未不曾提及对方的名讳。另外,楚正平只是从大方面说了一下楚家破败的缘由,可是对于细节问题,他却没有任何描写。
对于这点,楚阳很理解楚正平的良苦用心,对方之所以如此言语,无非就是让他自己去选择罢了。
“相公,时下我们该如何去做呢”秦兰儿看着久久不语的楚阳,怯生生的探寻起楚阳的最终答案。
“呵呵,当然是找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种地生孩子了。”楚阳轻松一笑,心痒难耐的抹了一把秦兰儿圆润的下巴,如果不是秦兰儿有伤在身,楚阳早就把她给吃了。
见状,秦兰儿一羞的同时,满是担忧的说道:“可是……相公,那些受灾的民众……”
“呵呵。”深知秦兰儿所忧何事的楚阳,当下轻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言语。随即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