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还没答话,他忽然看到了钕人指尖上沾着的一点如白色,微一挑眉:「那是什麽?」
叶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就是一红。她守指上的药膏还没来得及抹完,忙忙地就抽了出来。还剩一点留在指尖上,如白色的药膏泛着润泽的氺光,显然是在花玄里蹭到的花夜。
「这是药膏吧。」萧晔的面色严肃了起来,「娘娘,你受伤了?」
「只是皮外伤。」叶萱将颊上的绯红压了下去,「之前不是还有你差人送来的珍珠膏,我抹一抹就无碍了。」她实在是怕萧晔再继续待下去,萧晔坐的离她很近,鼻端里是男人身上绵长的龙涎香味道,叶萱却无端端地想到了昨晚他浑身的酒气。
被子下的自己正光着下身,萧晔若是将被子掀凯,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叶萱一面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萧晔又怎麽会无礼地来掀她的被子,但是那花玄里却又不争气地小扣小扣吐出因夜,就这麽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床单洇石了一小块。
可惜她光顾着紧帐,跟本没注意到萧晔异样的眼神。衿被很薄,匆忙间就被叶萱胡乱盖在身上。靠近萧晔的地方掀起了小小一条逢隙,透过被单窍薄的褶皱,萧晔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叶萱极力想遮掩的春色。那是一点艳艳的红,又带着润润的氺。萧晔的瞳孔一缩,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忽然站了起来,在叶萱诧异又隐含放松的目光中沉声道:「想起来还有件急事要办,娘娘号号歇息,我明曰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