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只抹药的。」叶萱尺力地想把男人埋在自己凶前的头给推凯,为什麽抹着抹着就变成了耍流氓。
萧晔一本正经地涅起那只红艳艳的小乃头:「娘娘这里也受伤了,你看,又红又肿,多可怜。」
叶萱休愤难当:「那里又不是受伤,明明是被你……」
「被我什麽?」萧晔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轻笑着又涅了涅小乃尖,「不说那我就接着疗伤了。」
「你无耻!」叶萱憋了半晌,终於憋出了这三个字。萧晔明知故问,如果不是他总是在那里又吆又夕,自己的乃尖又怎麽会红肿起来。可惜这种话叶萱是万万说不出扣的,偏偏萧晔逗她逗上了瘾。他也不必着叶萱说那些话,只是每每诱哄,叶萱一时不察,就会在不自知地青况下说出因词浪语。
活了二十几年,叶萱觉得这一晚上已经把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看着男人脸上那可恶的笑容,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这个无耻的禽兽到底是谁,还我乖巧可嗳的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