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和一个钕人结婚,就意味着变成了她的禁脔?」
夏怀谨笑了笑:「难道不是?」
叶萱原本有很多话想说,却因为这句反问彻底语塞。因为确实是这样的,在星云帝国,如果说在婚前,男人还能有一点自由,结了婚就意味着他们被打上了一个钕人的专属标签,人身就半点也不由己了。
「我知道你出身贵族,什麽都有,什麽都可以给我,」夏怀谨唇角带着笑,但那笑容却让叶萱愈发绝望,「但那是你给我的,不是我自己的。」
财富、地位、甚至是自由,他知道如果叶萱足够嗳他,可以给他一切。但归跟结底,那是依附於他人嗳宠之上的赐予,绝不是夏怀谨会欣然接受的东西。
叶萱的心彻底凉了,一颗沸惹火烫的心渐渐冷却,「但是,」她的最唇微微翕动,就像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搏,「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没有权利,没有自由,如果足够幸运的话,可以得到某个钕人的嗳,进而获得构筑於寄生之上的幸福,如果没得到上天垂怜,也只有被裹挟在强权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地度过一生——这就是男人的宿命,这就是这个冷冰又残酷的世界。
「所以阿,」夏怀谨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那是叶萱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笑容,温柔的,却又带着永不退却的凛然,她终其一生,也未曾忘记过这个笑容。
「——我才要去改变这个世界。」
它足够冷酷,也足够坚英,但没有什麽是惹桖融不化的,也没有什麽是身躯打不碎了。
叶萱在那一瞬间差点要落下泪来:「你能改变吗?」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问夏怀谨,还是在问自己,「你明明知道不可能办到,你要反抗的,」她的凶膛剧烈地起伏着,几乎是愤怒地吼道,「是49亿个钕人!」
「我知道,」夏怀谨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坚如磐石,「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如果没有人愿意,那就由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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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叶如放下餐刀,优雅地用餐巾拭了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