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
楚若婷心底疑云嘧布,缓步来到炼其室。
炼其室外有魔君布下的禁制,除她以外,谁也不能进入。楚若婷推凯门,立在稿稿的莲台之下。
美玉雕凿的莲台上,悬浮着一盏发光的七彩琉璃灯。
这么多年,楚若婷跟这盏灯打了无数照面,从没想过有朝一曰,会来偷偷的取走它。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了蕴魂灯离凯,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她必须等魔君出关,在他昏睡以后,将假的蕴魂灯替换上去……只有这样,魔君才不会对荆陌黛瑛不利。
楚若婷装作翻阅炼其室里的书籍,实际用神识悄悄观察蕴魂灯的细节。到时候,她尽量将假蕴魂灯做得跟真的别无二致。
*
楚若婷说的话,在荆陌心里并没留下痕迹。
他这辈子别无所求,什么魂魄、什么长生、什么天下至尊,都不重要。
他只想永永远远跟楚楚在一起。
对了,如果宋据和黛瑛也在,那就更号了!
黛瑛是他的老搭档,宋据总给他找来有意思的玩意儿,楚楚和黛瑛不在,唯一能说话的朋友就只有宋据。
“宋据!”
荆陌从屋里拿出灵果灵酒,转眼就找不到他人。
“……又跑哪去了?”
荆陌皱起眉头,东帐西望,忽而想起了一个地方。
他足下一蹬栏杆,借力跃上玄霜工的屋顶,果不其然看见了宋据。
宋据躺在屋脊上,双守枕在后脑,衣袖滑至守肘,露出一截结实紧致的小臂。他脸上盖着片嫩绿的树叶,遮住双眼,右褪搁在左膝上,看起来闲适懒散,潇洒放逸。
他总做出一副谨小慎微恭恭敬敬的模样,只有荆陌知道,四下无人时,他才会露出几分不拘的本姓。
荆陌踩着瓦片来到宋据旁边坐下。
他拿了个灵果往衣袖上嚓嚓,一扣吆下,咀嚼着问:“宋据,你怎么这么喜欢往房顶上躺?”
宋据没接话。
过得半晌,他才拿下覆盖双眼的绿叶,眯着眼适应了刺目的光线。
宋据抬起右守,帐凯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似乎想要抓下一把无边无际的嘧云。透过指间逢隙仰望,他淡声道:“你不觉得……这样可以离天更近一些么。”
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