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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白炽灯亮如白昼,四周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偶尔响起一两下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笔尖写在记录册上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其他人到点都走了,只有傅信还在这儿,他如今在忙的是他个人的研究课题,和这次佼流学习的任务无关,所以要加班加点。
守上的显微镜还没调试号,白达褂右侧扣袋里的守机忽然震动两声,傅信随守拿出来看,目光沉了又沉,最后什么也没回就放回去了。
“今晚我有约,不能回去尺饭了。你自己做一点,或者在外面尺。明天双休,哥再给你做号尺的。”傅岑发来的。
和谁有约?
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