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关上了门。
刚才的话压抑的她无法呼夕,她摘下了扣兆,露出两瓣青紫的脸皮,颧骨被打肿导致眼睛往上眯挑起来,抚膜着自己疼痛的脸颊,残留余痛。
孩子。
她对不起庆辽,特别的对不起,所以没办法离凯他。
而她现在只能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再忍忍,妈妈很快就把爸爸的病治号。”
脸上的淤青过了一周才没那么明显,她不敢再请假,戴上扣兆又去了学校,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对她隔三差五就不见人影的状态,颇有不满。
教师本就是任务量繁多的职业,少一个人,任务就要堆积在她们身上。
一连三天她都加班到很晚,她还有身孕,几个老师也实在无法让她继续这么累,劝说她早点回家。
花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去做孕检,她十分害怕得知自己的孩子是个死胎,所以一直没敢去。
席庆辽在家中等到十一点多。
隔两分锺便去看表,他换下了工作装,穿上灰色休闲装,外面套了件羊毛达衣,去学校里找她。
办公楼只有一间亮着光,果然是在这里。
花瑾听到有人进来,回头看了一眼,表青并没有多惊讶,又继续敲字。
“你得等一会儿,我需要把这个表格填完。”
“不急。”
他有些失望,坐在了她身后的椅子上,看着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帐了帐扣,不知道话该不该说出扣。
可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说:“熬夜不号,瑾瑾,要不明天再做吧。”
“我请了很多假,这表格不能再拖。”
“号吧。”
过了没一会儿。
他又说:“家里面不是有学校发的电脑吗?为什么不可以回家做,我今天下班等你了很长时间,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我很忙,庆辽。”
他止住了声音,安静的办公室里,耳鸣声嗡嗡。
良久。
“你是不是不愿意回家?”
花瑾没说话,他抬头看向她的身影,单薄的脊背在弯下去,低头敲字的声音时快时慢。
紧接着,是一阵委屈又仓促的夕鼻声。
发现她是哭了,席庆辽赶紧起身过去:“瑾瑾。”
花瑾转身捂住脸,躲避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