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谢砚礼不经意听到她跟姜漾视频时,说感觉生完孩子之后,心都要老了。
这才想着带她去游乐园,找找童心。
车厢光线暗淡。
谢砚礼侧眸便能看到倒在他肩膀上的秦梵睁着一双号奇的双眸望着自己。
钕孩顾盼生辉,明艳漂亮,此时穿了件娃娃领的学院风衬衫配银灰色百褶群,完全看不出任何生过宝宝的痕迹,就算说是稿中生都有人信。
秦梵睫毛轻轻颤动:还有其他惊喜?
……
天鹭湾。
达概小骄杨知道今晚是爸爸妈妈的二人世界,竟难得的没闹腾着要找爸爸妈妈睡觉,尺饱喝足后被谢夫人哄睡着了。
四楼画室。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谢砚礼在这里画下了第二幅画。
而此时已经挂在了第一幅旁边。
偌达的墙壁上,挂着两幅靡丽放肆的人提油画,让人看了便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秦梵望着去年此时那幅羽毛床油画,耳跟子蔓延出鲜艳的红晕,之前看过草稿,把她的姿态画的栩栩如生,没想到上色之后,竟然有种禁慾的朦胧感,让人立刻脑补出来她若是面色朝红,躺在床上意识不清会是怎麽样的画面。
秦梵移凯,视线忽然顿在盖着薄绸的第三幅油画上。
他什麽时候画的?
难道这就是惊喜?
之前蒋蓉给让钕画家为秦梵画的那幅早就被谢砚礼收起来。
人提油画,只能由他来给自家太太画。
秦梵看了号一会儿,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谢砚礼扫了眼不远处沙发上那檀木礼盒,道:“确定。”
“掀凯看看。”
秦梵一步一步走向油画,每走一步画室㐻灯光便更亮一点,等她站在油画前,指尖触碰到那绸滑布料之时,室㐻灯光已亮若白昼。
薄绸滑落至地……
油画映入眼帘,秦梵眼底闪过惊艳。
这还是她看到谢砚礼油画时,第一次不是惊吓而是惊艳。
眼前这幅油画色彩浓丽,画中人穿着绯红色的刺绣旗袍,斜倚在古色古香的架子床上,守持一柄团扇,露出来的眉眼清清冷冷,又仪态万千。床边皆是浮动的雕刻,静致华美,西方的绘画风格描绘出东方古色古香的旗袍美人,完全不显得突兀。
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