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限喝醉了, 江橙没有。
他还有残存的理智,理智告诉他不能跟着喝醉的人瞎闹。
江橙横起小臂挡住他,“……喝醉了就净说些屁话,很好玩吗?”
韩限移开他的小臂, 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慢慢放倒, 连带露在外面的双腿也一起挪进去。
喝醉的人力大如牛, 清醒的人软如棉花, 这合理吗?
其实他也不是自己想软绵绵,实在是他没出息,只要一被韩限触碰, 他就抵抗不住。
平时毫无分寸感的打打闹闹就够他吃一壶的了,现在这样他哪能经得住诱惑。
因为想了太久了, 久到他觉得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实, 觉得自己要么还在做梦,要么是被整蛊了。
总之不会是真的。
这人昨天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呢, 这是演的哪一出?
韩限用一条胳膊就把他完全圈在怀里, 埋在他脖颈间啃了一口,啃出他震颤的感觉,“这才是零距离接触。”
“……”
天杀的,江橙快抓狂了。
他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他。
在最后一根弦绷断之前,他一个翻身把韩限压在身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最好别后悔……明天一醒来就不认账。”
韩限抚上脖颈的手,轻笑一下,“这话该我对你讲吧, 明天你最好别又逃跑。”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双桃花眼好像有一瞬间变成了狐狸眼。
“我光着都躺这儿了, 你到底泡不泡?”
“……”
“要不然,我泡你?”
“傻逼。”江橙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亲上去。
理智说不行,他直接一刀杀了理智。
绷着的那根脆弱的弦终于断了,他什么也不管了。
人就活短短几十年,管他什么理智不理智,直男不直男,gay不gay的,他只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他肯定会懊悔一辈子。
他才不要。
四片唇瓣再次贴在一起时,韩限熟悉的那种柔软和香甜的感觉又回来了。
仅仅尝过一次,他就食髓知味。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多迷恋这个味道,于是江橙亲上去的那一刻,他兴奋得像注射了兴奋剂,不停地追赶江橙的嘴唇,不让他有分毫退却的机会。
这个过程中他渐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