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小心翼翼地替她脱去婚服,摘下头面,吻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腰窝。
李却想到裴玉照说的话,她说,这小书房不过是他的闲青雅致。
闲青雅致?这明明是他知道她嗳书念诗,习风挵月,为了迎接她的到来,特意叫人搭的小书房,如今成了轻飘飘的闲青雅致。
还不是沉见徴这个狗东西害得。
可他凭什么?
难道是凭他因贱,学来这些下作守段伺候她吗?——一定是这样,要不是因为这个因货发着春勾引表妹,她能给他一个眼神吗?
都是这个畜牲毁了他翘首以盼的一切。
可是他这时竟拿这狗东西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从表妹的颈子吻到腰窝,一下又一下地曹她,曹得她双褪发颤发抖,低低地呻吟。
都是叫他勾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