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家长会之后,陈楚砚送给叶籽心玩具熊的时候,她因为“独单”“不交心”的问题,对他进行的“说教”
叶籽心“”
那哪里是说教啊
借她一万个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说教”陈楚砚的好么
“陈先生。”叶籽心委屈地小声给自己解释,“我没有说教你,我只是非常担心你。”
陈楚砚已经抬头开始看夜空中的烟花了,听到叶籽心的“担心”二字,他先是明显的一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垂下眼眸
担心
她说她“担心”他
“叶籽心”陈楚砚用被寒风冻得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叶籽心红扑扑的脸颊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并没有收手,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你让我感到非常的”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两个字“意外。”
叶籽心慢悠悠地眨着眼,颇为疑惑地皱了皱眉心。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担心二字。”陈楚砚轻扯嘴角,懒洋洋地说,“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陈楚砚就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陈楚砚就是天才学霸、无所不能的”
话音未落,叶籽心便幅度极大地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说“没错陈先生就是这样的呀”
陈楚砚“”
看着叶籽心红红的脸蛋,又认真又乖巧的表情,陈楚砚又揉了揉她的脸,“也许是吧”
叶籽心注视着陈楚砚烟花之下的他,竟多了几分寂寥。
她这才知道他那句“也许是吧”其实是骗人的
“陈先生”叶籽心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和眼神极度真诚地说“我能感觉的出来你过的并不快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想说给外人听,那么可以给我说啊,我肯定不会出去说的,也没人可说我会为你保守你的小秘密”
“砰”
“轰”
五颜六色的烟花依然在两个人的上空绽放着。
陈楚砚看着他指尖上的叶籽心的小脸她是那样的乖巧真挚,又是那样的温和可人和她在一起,他确实能感觉到难得的心灵上的平静他不用一直勾心斗角,不用一直察言观色,不用一直明争暗斗
她是那样的纯粹。
没有被都市的烟火气沾染的纯粹。
只有在她的面前,和她独处的时间,他才能短暂地做自己,而不是用“陈楚砚”这三个字打造的坚硬外壳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
大冬天的深夜,在外面的时间久了叶籽心喝了酒之后更觉得冷,她忍不住往陈楚砚的怀里缩了缩,想寻求温暖。
陈楚砚揉了一下叶籽心肉嘟嘟的脸,轻声说“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和我有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