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档案室,谭永义拉开墙边柜子上的抽屉,拿出一叠纸,凑到顾行止的面前:“时间有点久的咱先不说,这上面的都是最近又犯事了的。”
“你看这几张,都是些妄想反元复明的乱党,明朝都灭了上百年了,他们怎么还见天的捣乱,真是搞不懂。上次还假扮舞女去刺杀南安王,这几个要是能抓到,南安王那边报酬指定不少,他和他儿子手都松。”
“还有这个,前几天刚爆出来的,张员外家的闺女怀孕了,原来却是早就和一个采花贼有了尾首,她还一直不肯说出对方是谁,把她爹气的在床上躺了几天。后来还是这采花贼在青楼喝花酒,不小心把一本小册子留了下来,里面全记得他和一些女人的风流韵事,消息传开了之后,有两个已经不堪受辱自杀死了。”
“不过倒是听说这李临风自诩要当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采花贼,先偷心,再得身,那些女人也都是心甘情愿跟他发生关系的,到现在张员外家小姐都还在等他回来。”
“她爹悬赏白银千两要这李临风的命,价位可算是最高的。”
“高确实是高。”顾行止看着纸上李临风的画像,“但既然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人家两情相悦,抓起来也没意思。”
既然决定从官府这条路往上爬,这种明显私怨的事他暂时还并不想沾手,明摆着抓其他通缉犯既得名又得利,他干嘛去趟这趟浑水。
人家凭本事花天酒地,也是一种能力。
自从心里有牵挂之后,顾行止觉得自己变的讲道理了许多。
谭永义嘀咕了两句:“那他哄骗人家正经小姐,现在还弄出人命,人品也有问题,说是心甘情愿,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隐情。”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谭永义心里倒并没有真的对李临风太过不满,作为男尊女卑的社会下土生土长的人,他很难不对未婚便私自与人苟合的孙小姐产生偏见。
接着他又跟顾行止介绍了几个,“刚刚我说的这些都是目前可能在交阳附近活动的,底下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再看看,那些人行踪不定,但没准就刚好撞上来了。”
顾行止拿过那些图纸,认真的看着画像,“好,我知道了。”
见他看的认真,谭永义忍不住问道:“对于这画像……你就没什么好说的?”说真的,他觉得他们每次抓不到人也有这些画师不给力的原因,画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从自己面前走过都不一定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