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霜的高跟鞋踩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你们谁再不好好听课,我就去找你们曹老师来跟着你们旁听!”
李国梁和戚志新就低着头,拿书挡住自己鼓起来的脸,使劲嚼着嘴里的东西,往后面走。
“笑死,你们俩这是咋啦?”
单衡光此刻刚好溜达回|教室了,他正准备从后门进去,就发现这两个人倒霉样子,忍不住无声地嘲笑。
他们在书后面翻着白眼,对他呲牙咧嘴的。
“在后面站着也站不好是吧?!想滚出去吗?”
单衡光听见里面蒋霜的批评,见兄弟们愁眉苦脸的样子,立马挺身而出,“报告,老师我回来了。”
看到单衡光这个班级大毒瘤回来了,蒋霜忘了批评那两个人,“你干脆别回来了呗,就送个人你要送这么久是吧?”
“那哪儿能啊老师,是医生让我去买东西了,我才回来晚了。”单衡光窜回座位,“您继续讲,我好好听。”
蒋霜也知道这个学生的特殊,一边在心里怒吼真是社会的蛀虫,一边继续刚才停下的课程。
单衡光悄悄给戚志新他们做了个鬼脸。
李国梁心里老大个不乐意,凭啥单衡光就可以不用受罚,他们就得站一节课?
心里恼火,忍不住踹了一脚眼前的凳子,坐在座位上了董兴被吓了一跳,战巍巍地回头。
“看什么,四眼鸡,往前坐,别脏了小爷的鞋。”李国梁恶狠狠地低声道。
董兴唯唯诺诺地把凳子往前移了一些,但是因为前桌已经往后占了很多位置,他坐不开了。
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同学的肩膀,他小心翼翼地问:“邹婵,可不可以往前一点。”
“能不能别碰我,恶心死了。”副语文课代表邹婵紧紧皱着眉头,离得远远的,“你最后一排不够坐吗?要那么大地方养猪啊?”
咬着下唇,他没在说什么,只是把自己蜷缩在小小的空间里,佝偻着身子写着笔记。
他抬头看向黑板,但是因为近视程度加深了,他又没有换新眼镜,根本看不清老师的笔记。
想问同桌借来看看,但是他一侧头,对方就嫌弃地偏向一边,拒绝和他对话。
握着笔的手不停颤抖着,他把头深深地,深深地埋进课桌里。
有水滴在了镜片上,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拿出眼镜布擦着厚厚的玻璃片。
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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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第一节课,大家终于可以聚在一起聊天了,围着高玟和许梦菲的一群女生说要和她们一起打水。
她们笑吟吟地说好,还拉上了从来不掺和进来的池语冰,“团支书,来嘛,一起来打水,顺便去小卖部买点吃的。”
上课写了好几个下课再说的纸条,池语冰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于是只能认命地拿好自己的水杯跟着出发。
“早上楚莲是怎么了呀?”许梦菲捂住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