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重要到需要你们俩大打出手的程度了?”
单衡光听到楚莲这么说,瞪大了眼睛,“啊?他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吧。”楚莲慢慢咬着面包,“习惯就好了。”
单衡光一想到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连累到了楚莲,抱着头语无凝噎,半晌过后,吐了一句:“你说得没错,是原原干的。”
就一句话,楚莲瞬间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看来是郝夏因为胡原原的事隐瞒了单衡光,被发现了。
她就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何雯做什么了?”
单衡光叹气:“那个举报的人,我知道但是不熟,是原原他家其中一个公司的经理家属,叫吕文策。”
“何家的人只是把查出来的事实摆出来,他就吓得立马转学了。”
“我不知道会不会对原原家里产业有影响。也许有吧,我没问。”
他如果问单广仲估计也没有结果,问原原?他不想看见她。以前还可以问问何雯和郝夏,现在也都不能了。
单衡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没有他们的存在,他竟然就像海上的浮木,孤立无援。
他太弱小了。
“所以你因为郝夏隐瞒胡原原的事儿生气?”楚莲问,“那你也应该生我的气。”
她说:“我也知道,但是我也才告诉你。”
“这怎么能一样?”单衡光不解地抬头,“你是受害者,而且你当时没办法和我说。”
他错了,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和他说。她一直没有说的原因,不过在得到他信任之前,这把武器还不够锋利。
楚莲又咬了一口面包,她似乎理解了郝夏的感受。她何尝不是在和郝夏做一样的事?
她是为什么会接近单衡光,成为现在这样熟悉的关系?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吗?不是,是因为他的附属价值,是因为可以动用他解决自己的问题,是因为利用他的信任可以揭露胡原原的行径。
这是欺骗,是隐瞒,是和郝夏在做同样的事粉饰太平。
如果没有这个契机,就像单衡光之前说的那样,她根本不屑于正眼看他,她瞧不起这样颓废没目标的人。
单衡光的脑回路太直接了,他纯粹得就像一颗钻石,漂亮但是坚硬。他接人待物秉承着赤子之心,自然也会要求他人做同样的事。
可是这太难了,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有这样可以任性的资格呢?
“他骗你,他得到了什么?”楚莲静静地问,“对他而言,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单衡光被问住了,他停了一下,闷闷地说:“你也觉得他没错是吗?”
“不,他错了。”楚莲摇头,她走到他身边,蹲下与他平视,“明明他错了,我却在为他说话,所以这证明我站在他那边吗?”
单衡光委屈地看向她,不理解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