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生之间的矛盾都能这样不闹到台面上,她也省心。单衡光只要能保证这一点,她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是真的没辙了,管也管不了,不能打不能骂,学校对于他们不像对其他学生一样有威慑力,只能寄希望于不要影响班级。
这人要是在八班也就算了,但是在精英班就像一个共生的毒瘤,不拔会死,拔了也会死。
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年流年不利,怎么点这么背,什么事儿都让她摊上了。
郝夏知道曹素的烦恼,本来单衡光就是一个脱序的意外,应该在不同世界里的人融到了一个环境里,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曹素有她的难处,甚至说无辜至极,她根本不知道,衡光会转到精英班的原因,只是为了扯谎想要和他在一个班。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荒谬,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行为,就能成为另一个人痛苦的根源。
郝夏拿着名单往教室走,他看向上面的项目,脑海里就浮现出楚莲今天苍白的脸。
每个人都必须报名参加,这上面哪怕是最轻松的项目,他都担心楚莲那孱弱的身子受不了。
她不仅吃饭很少看起来营养不良,更是有奇怪的症状,这种一碰就碎的身体,能参加运动会?..
他叹了口气,如果他能替她参加就好了,他有预感,她根本不会拿出病例请假,肯定会撑着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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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衡光再一次留在了学校里上晚自习,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致认为他是为了楚莲留下的。
不然还能是为了学习?装得是挺像的,但是看那个幸福的样子,肯定是接近楚莲的借口罢了。
单衡光今天罚站了整整一下午,也搞清楚了究竟为什么楚莲会被批评。
原来她说的那句话是违规的啊。
其实一中也并不是不开明,每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定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教训。
据戚志新所说,之前就有一届精英班和八班因为这事儿起了争执,两个班级动了火气,后来有人发生意外进医院重症,险些酿成大祸。
至于这个意外是怎么发生的,究竟是不是“意外”,就没人说得清楚了。事情太久远,又不让提,久而久之就成了校园奇谈。
单衡光这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看楚莲的眼神像看向勇士了。原来她搞不好会因为这个事被处分啊。
“要我说谁能想到,楚莲竟然会为咱们说话,”戚志新悄悄地说,语气里带了几分敬佩,“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精致利己主义者。”
“还不是因为今天涉及到她了?”李国梁说,“不然她肯定不会开这个金口,而且如果不是她话说那么难听,两边也闹不了这么大。”
单衡光听他这话有点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