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不敢出声，”教音乐课的沈铭苦恼道，“我和孟晴想的是我们唱一句，他们跟唱一句，可是真正教起来的时候是没几个人愿意跟唱的，他们没办法放开自己，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课堂气氛特别僵。”

袁孟晴也道：“他们好像觉得唱歌这件事非常羞耻，不是老人家应该干的事情，我和沈老师就换了个方式，跟每个老人单独交流，鼓励他们试着开口，他们还是摇头说不会。”

燕尺素道：“我这边也差不多，上午在教他们怎么处理异物卡喉，问他们有没有听懂，全都不吭声的，我们只能让他们一个一个上台来练习，有些人还不愿意上来……唉，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学会。”

李枫华脾气最急，早上差点儿跟一个老人吵起来了，“他说拎着孩子的脚甩一甩就行了，可是这不科学啊，多少小孩是这么被呛死的啊！我跟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就说他是靠着这个办法救回自己的孙子的……嗨呀，沟通不了，没法沟通，气死我了！”

李婉芝思索着道：“我这边稍微好点，手机发下去之后，大部分人都会拿起来看一看摸一摸，今天早上只教了怎么开关机和充电，基本都能学会，就是有人会一直乱点乱按，感觉手机很容易被摁坏。”

听了小伙伴们的遭遇，计绯和荀西丛面面相觑。

好吧，看来教老人跟教幼儿园小孩没太大差别，乐意学的话怎么都好教，不乐意的话怎么都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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