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了,她只是不想让哥哥不幸福。
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哥哥,她也希望他能幸福吧。
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哥哥,可有想起她?
“我知道了!”杨皓轩站起来,“我先收拾一下,明日便回去吧!”言语之间,竟有些落寞,好似滴落水中的墨汁,慢慢晕染开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杨芊芊叹息一声:“哥,我来帮你吧!”
“也好!”杨皓轩叹口气,此次回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来芊慰居与四妹同住了。
忽地脑海中便冒出一句话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哥哥到杨府又不是被囚禁了,若是想回来,这芊慰居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杨芊芊听得杨皓轩念了一句,不由勉强撑起笑容,“只是不知道杨素会如何对待哥哥,若是哥哥不愿意,该不会又将哥哥绑上马当新郎吧?”
杨皓轩忽地冷笑一声:“那哥哥就咬舌自尽,如何?”
杨芊芊见他说得认真,不由打了个寒颤,忙道:“这倒不用,四妹给哥哥准备了一些东西,若是真有人要绑哥哥,哥哥只需学我如此这般就好了!”
说着,杨芊芊出去,到自己屋内找了一些瓷瓶给杨皓轩带上,并告知使用方法。
杨皓轩是个聪明人,对于那些用法自然也就熟记在心中。
待到次日一早,杨芊芊便和绿儿如月为杨皓轩送行。
其实杨府和芊慰居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却好似隔了几重天一般,气氛有些压抑,绿儿和如月眼圈都红了,眼中是浓浓的不舍得。
杨芊芊知道她们对这位三少爷的仰慕,不由说了些笑话来缓解气氛,等到杨皓轩上了马车,气氛倒是好了许多。
一行人陪同,将杨皓轩送到杨府门口,杨芊芊叹气:“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若是进了这个门,以后的命运便可能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杨皓轩心中自然是明白的:“有些东西,并非你说要放下便可放下的,比如父子之情。父亲老了,我总不能让他膝下无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