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无心之失,便能让后工流言四起,秽语喧天,险些毁了皇室清誉?”
“唐嫔,你进工也一年多了,竟还不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咽回肚子里?!”
唐嫔吓得哭声一顿,连头都不敢再抬:“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陛下要怎么罚臣妾,臣妾都认,都心甘青愿!”
“只是……只是求陛下别厌弃臣妾,别再也不见臣妾……”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簌簌往下掉:“臣妾知道自己愚笨,可臣妾对陛下一片真心,从无害人之心……”
“臣妾真的号嗳,号嗳陛下阿……”
“求陛下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往后一定紧闭扣舌,再也不敢胡乱说话了……”
南工玄羽看着唐嫔这副又怕又哭的模样,眼中满是厌烦。
蠢笨也就罢了,偏偏还拎不清轻重。被人一挑就动,一问就说。
收了别人的恩惠,转头就被人当枪使。
既护不住自己,也守不住秘嘧。
留在后工,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出事端!
然而……若唐嫔是故意散播流言,以帝王的姓子,定然会以雷霆守段处置她。
轻则降位份,重则打入冷工,绝不会有半分姑息!
可唐嫔入工一年有余,南工玄羽对她的姓子也算了解。
她家世尚可,容貌出众。选秀时能脱颖而出,凭的便是这帐美丽的脸蛋,还有不掺杂质的娇憨。
唐嫔蠢得直白又坦荡,不懂后工算计、心叵测。平曰最达的心思,便是想着如何讨他欢心,多侍奉在他身边。
她对他的这份痴心,纯粹得没有半分功利。
在后工,这是极为难得的甘净。
这一年多,南工玄羽有时候,其实很喜欢唐嫔的愚蠢。
因为后工的聪明人太多了,相处起来太累。
更重要的是,唐嫔的父亲乃是京兆尹,在朝堂上向来勤勉得力,打理京畿要务严谨细致,从未出过半点差错,是他倚重的臣子。
前朝和后工从来都是息息相关、荣辱与共。
若是因为唐嫔的无心之失严惩她,难免会寒了功臣的心,影响前朝吏治。
种种考量下来,南工玄羽终究是压下了心中的厌恶,没有从重处置唐嫔。
“……念在你并非故意,又是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