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时间紧迫。”她思虑着靖州的生意,不自觉握筷的手用力发白。
“别担心,下月初,我送公主去突厥,自会探明。”
他不说还好,说了她心中愈发愁闷:“对了,嘉柔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此处,箫淙之难得露出一个笑脸:“还记得你曾告知我,杨千录与定王府有亲?我的人追着嘉柔公主来到扬州,发现她被人伢子卖得到了青楼。”
“青楼?”元绮惊呼,同为女子,不由流露出担忧神色。
箫淙之点头:“放心,我的人救了她,并买通了老鸨,对外称是上京来的清倌人,暂不接客。如此,即便杨千录赎身讨要,也不能明着来。”
“可她在你手里,万一败露,岂不是引火烧身?”
“因此,我在等一个时机。”
她盯着他:“什么时机?”
“你拿她,去和杨千录,换码头。”
她恍然大悟:“这就是你说的大礼?”深看他许久,回忆起此间种种,未免算的太尽了。
傅宏在柴房关了一夜,萧淙之吩咐,不许人看守,好吃好喝伺候,反倒叫他不得安睡了。
眼看着窗户渐渐亮起来,原以为来的是萧淙之或元绮,却不想,开门的是个毛头小子榆信。
“怎么是你?”
榆信记恨着昨日的事情,一想到眼前的阶下囚昨日对小姐下了杀手,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他紧攥着拳,紧盯着傅宏:“算你走运,小姐吩咐不杀你。来人,将他梳洗干净,八抬大轿送回府上去。”
“什么?”傅宏心道不好,扑上来抓着榆信急问:“元绮呢?让她来见我!”
榆信冷漠地甩开他:“我家小姐千金玉体,凭什么要来见你。傅掌柜既然是把硬骨头,咱们也敬重英雄,这就好吃好喝伺候着您回去。”
“你!”他指着榆信要骂,话到嘴边,又变了脸色,“小哥,榆公子,我与你家素来是没什么仇怨的,昨日是个误会,我与小家主已将话说开,你让我见她一面,一切自然好说!”
榆信挺着背,负手而立:“怎么我听说是傅掌柜冤告我们诬陷,我家小姐说了,这就 还您清白,出了这个门,外头天高海阔,自有人保您的前程。来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