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还疼着,被吓醒时还在最烦燥的时候,回击了句“有病”,翻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沈茹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感受到她将台阶踩得噌噌响,还劈里啪啦在上铺不知道干什么。后面她出门,时予沐才爬起来,心疼得看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
寝室内其他人也已经被吵醒,坐在床上脸上无不写着不耐烦。像是在替她出气似的,有人说:“真倒霉,摊上这么一个人。”
自此之后,时予沐感觉沈茹一直在刻意针对自己。
她的新同桌名叫柳紫杉,很早就到班里学习,看到她时还挥挥手打招呼,主动帮她收拾桌上的东西。
时予沐问她有什么作业,她翻开作业本告诉她,就这么几句话,前排的人回头警告:“安静,吵到我学习了。”
柳紫杉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她一直坐在沈茹后面,早看她不顺眼了。
时予沐心里不得劲,不让她说话,她偏要说,只是稍微压低音量:“她成绩好吗?”
柳紫杉没说话,只摇头。
她说:“成绩不好事还那么多,而且现在是下课时间,凭什么不能说话。”
“啧。”前面的人回头,用憎恶的表情瞪着她。
旁边柳紫杉拉了拉时予沐,在纸上写几个字告诉她:算了,她惹不起。
更憋屈了。
某个下课,时予沐趴在桌上小憩,忽然被叫醒,没有什么大事,是沈茹让她将桌子往后挪,说挡着她通过了。
她一看,前面位置明明空得很,甚至比她的活动空间都要多出一倍。
时予沐不肯挪,继续趴着装没听见,沈茹气得不行,骂了几句脏话,踩着重重的脚步出去。
这么一来再也没了困意,时予沐悄悄冒出一只眼睛,能看见沈茹在教师前门口同几个女生说话,有人往她这边的方向瞥,多半是在说她的坏话。
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还恶人先告状了。
柳紫杉也很生气,拉着她诉苦:“我要吐了,她就是在没事找事,刚开学的时候她说自己初中被孤立,我还很同情她,现在看来被孤立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些人的存在,以自我为中心,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时予沐一想起这个人的嘴脸,以及她们正在吐槽她,会让别人对她的印象变差,心情低落得很,眼眶竟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