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艾吃鱼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生气。
说来说去,徒弟要去报仇没有错,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帮不上忙。
“没有,师尊很好。”谢元璟不许师尊这么说,他想抱起对方,轻轻顺毛,可师徒身份摆在这里,最终动了动手指,又握成拳头放回身侧,“我可曾说过,遇到师尊是此生最幸之事。”
“……”艾吃鱼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在徒弟心中竟然有如此份量。
高兴之余,艾吃鱼也有些激动地说道:“遇到元璟,也是吾之幸事。”
师徒相视一笑,报仇之事,虽未得到妥善解决,但也暂时按下不提。
船已经在路上,这一次要不就算了,艾吃鱼温温吞吞地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他不提,谢元璟也不提,反正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师徒间的氛围,在双方默许下又回到了从前,不过有一颗种子,已经落在了心里,迟早会发芽。
谢元璟要去寻仇的地方,果真有十万八千里远。
竟是个天寒地冻的极寒之地,到处白雪皑皑。
行走在如此寒冷的地方,艾吃鱼再顾不得师尊风范,一天天地往徒弟衣服里钻,经常只露出半个脑袋。
更多时候连脑袋都缩在里头,汲取着徒弟身上传来的温度。
艾吃鱼感觉徒弟就像一个火炉,身体温暖得不像话,与之相比,自己人形的时候却是手冷足冷。
难道因为自己不是剑修?
谢元璟不怕冷,为了师尊,他身穿一件雪白狐狸毛大氅,显得尤为华丽。
这狐狸毛不是当初那只九尾狐的,若是的话,艾吃鱼也不敢裹在里头,他还没有心大到这种地步。
“师尊可是头一回看雪?”谢元璟带着艾吃鱼入城,去打探那人下落。
同时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届时是带师尊前去,还是把师尊放在安全的地方等他归来。
话又说回来,这雪境,有安全的地方吗?
艾吃鱼摇摇头:“涂山冬季也下雪的,只不过没有这么厚,许多时候只是薄薄的一层,覆盖在植物之上。”
谢元璟心道,那不叫雪,那充其量只是霜。
雪境上出现城池,让人心中多了一丝安全感,艾吃鱼还以为,到了这种鬼地方要露宿风餐呢。
这里跟中原地区风格迥异,一切都显得粗犷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