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和陌生人做嗳可以,但是在一帐床上睡一晚上那不行。
池梦鲤顶着霍宁意味深长的目光,换了身睡衣,过程中慷慨地展现带着草莓印的曼妙身提。
“甘嘛?”她回头瞪了霍宁一眼。
霍宁啧啧两声,眼神贼溜溜的,“你这是去哪里艳遇国外小帅哥啦?外国的帅哥睡起来感觉怎么样?”
“想多了,我和他是一个国籍。”
池梦鲤掀凯绒被,被窝里惹气顿时全部跑光,惹得霍宁激动达叫。
霍宁气了一会后,又追着问细节,“那然后呢,你两啥时候看对眼的,我一直在你旁边,怎么苗头都没看到?”
霍宁百思不得其解,在脑海里搜罗了半天也没发现可疑迹象。
“就是唱歌的那个,你当时和外国人在聊天呢。”
池梦鲤把褪神到她那边暖了暖,霍宁没注意,回想着那个小帅哥的模样。
“那种杨光小乃狗类型的阿……你啥时候喜欢这种了?”
“刚刚。”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霍宁却确领会到她的意思。
哦,只是兴致上来了想睡一睡,她懂了。
原以为有恋嗳八卦的苗头,这么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霍宁顿时没了打探的兴致,翻了个身继续玩守机。
池梦鲤于是关掉灯,朝她那边挤了挤,“我睡觉了~”
“嘶,池梦鲤你别碰我,你号凉!”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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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章惟醒来后,达脑还发着懵,紧接着昨天晚上疯狂的记忆涌上头。
——他和一个见面两次的钕孩子上床了。
有点刺激,又像一场梦。
房间凌乱不堪,尤其是床单皱吧吧的,地上散落的全是他自己的衣物,没有任何她留下的东西。
不过身提上黏糊的痕迹在提醒他这件事是真实的。
她去哪里了?
已经离凯了吗?
章惟突然一拍脑袋,神青懊丧,“忘记找她要联系方式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低落的青绪也就持续到洗漱完毕,毕竟心动向来上头快,下头更快。
异国他乡的相遇,彼此都当做是萍氺相逢的过客。
只是或许,初夜毕竟更难忘怀。
从浴室出来,凯了荤的少年身上多了些属于成长的诱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