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的背影,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不可明说的感觉。
“妈。”
“诶。”
“咋了?”
她一直背对着我,一直背对着我,什么也不肯说。
于是我缓缓走了进去,来到他身边。
杜妈的表情很木讷,或者是像是失了神似的。
我看向病床,杜奶奶身上的仪器全被撤走了,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一般。
“她刚才还醒了,想吃小陈的馄饨。”
“可,还没吃,人就…没了。”
看着桌上还没开封的馄饨,以及头发乱糟糟的杜妈。
“她还跟我说,要我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
这后几句,似乎是和她自己说的。
此时,护士来了,带来了一块白布。
当白布将杜奶奶盖上的一瞬间,杜妈瞬间崩溃大哭。
这仿佛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有似乎是控诉命运的不公。
我一直扶着她,直到杜奶奶被推走,杜妈哭昏了过去。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可能再也见不到。
她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