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虔诚敬拜的玄云宗弟子和惊叹有加的外来宾客,就连早已在江湖闯荡多年的教主,也不由得被这般模样的沈濯惊艳了。
教主年少外出闯荡,自诩见过不少大场面,连正道执牛耳的大派继任大典时都来去自如,目睹过整个过程。然而沈濯却的的确确是第一个让他失神的人。
教主也终于隐约理解了一点,那些总是看他看到呆滞的人的心情。
继任仪式完成得非常顺利。玄云宗的宗门换任时间一向由新任宗主的实力水准来决定,所以尽管沈濯还非常年轻,却没有人会对他产生质疑。这次的继任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宗门弟子对这位首席大师兄也都非常敬重。
教主也是真心为自己的好友高兴。他此时倒是有些庆幸自己被和核心弟子安排在了一起,这个观礼台是最好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将沈濯继任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等仪式结束后,沈濯转头看见他时,却是真真切切地愣在了那里。
其他人或许还没能察觉,早已和沈濯有过密切交往的教主却是一眼看出了沈濯的惊愕。他眼看着对方故作镇定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前任宗主,也就是沈濯的师父,似乎是和对方说了些什么,师父却只是笑眯眯地摸了摸下颌的雪色长须,并未多言。
教主还没看明沈濯的反应,就被身旁几位核心弟子催了一下,让他上前去给新任宗主庆贺。教主之前就从玄云宗弟子那里得知过这一流程,只是他原本以为众人会一同上去给沈濯庆祝,没成想,真正被推上去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在场观礼人员众多,即使仪式已经结束,众人却还都没有散去。教主已经迈出了一步,自然不好再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朝沈濯走了过去。
等教主走近,才发现身穿雪色外氅,看起来无比沉稳的沈濯正略显急切地同师父解释着什么。
“师父,他真的不是”
师父和蔼地笑着,他须发早已全白,宛如一位世外高人,他问“怎么,剑穗都送了,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
说完,他便笑着朝教主点了点头,看向这个小辈的神情也很是慈爱。
教主一头雾水,忍不住问“前辈,您说的剑穗是什么意思”
背对着人的沈濯甚至慌到没察觉他的前来,听见熟悉的声音才猛地僵住了脊背。
师父捋着长须,慢条斯理地同人解释玄云宗以剑穗定情,教主当初重伤被救回来的时候,整个宗门的人都看见了挂在教主腰间的,属于沈濯的,只有命定伴侣才能碰的剑穗。
教主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被沈濯当做剑穗用的小巧荷囊里面装的正是救了教主性命的那枚雪莲子。当时教主吃下雪莲子之后,就把荷囊小心地收了起来,打算等寻到同等珍贵的东西,再还给沈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