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莎“那不重要,你只说用不用就行了。”
等待答复的时候,乔以莎竟察觉一丝诡异的紧张。
好在,他最后说了声“好。”
还有大概几天的准备时间,乔以莎兴致满满,自从夜店生意走上正轨,柳河又金盆洗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积极性了。
第二天晚上她去by,柳河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橙子可没了啊,白给你打电话了,也不过来。”
乔以莎坐到吧台旁,对里面正在调酒的阿吉勾勾手指“来杯甜的。”
阿吉手脚麻利,递上一杯魂断蓝桥,笑眯眯道“姐,我多加了点橙皮香甜酒,弥补你没吃上橙子的遗憾。”
“你俩最近就跟橙子干上了是吧”乔以莎嫌弃道,“真无聊”
阿吉问“姐你最近有聊吗”
“当然有,难道像你们一样虚度人生吗”她轻哼一声,拿起玻璃杯,小指微翘,眼梢吊得那叫一个目中无人。
柳河手肘搭在吧台上,身子侧过来,皱着眉头看乔以莎。
“你今晚表情有点不对劲”
阿吉附和道“没错,有点恶心心诶。”
乔以莎“滚。”
柳河食指一下一下,缓缓敲着吧台,他视线幽深隐秘,紧紧盯着乔以莎。
“这么一看好像还化妆了”
乔以莎手指拨拨头发,淡淡道“跟你说一声,下周起我晚上有事,大概十一点多才会过来。”
柳河敲吧台的手停了,沉默片刻,脸色越发黑沉,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谈恋爱了”
阿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夸张地捂住嘴,“姐你谈恋爱了叛徒啊”
乔以莎匪夷所思地睨了他一眼“说什么呢,谁谈恋爱了。”
柳河猛地一拍吧台,乔以莎吓一跳,面前装着酒的玻璃杯险些没被他震起来。“不对肯定有事乔以莎,你趁早交代”
“有病吧你”乔以莎瞪他一眼,转向一旁。柳河蹭地站起来,硬生生给她掰回来,咬牙切齿道“老子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给你带大,就这么让人骗走了你赶紧交代是谁,老子剁了他的手”
乔以莎懒得理他,阿吉在旁说“姐你说句话吧,我哥要气哭了。”
她扭头看一眼,脸是气红了,不过离哭远着呢。
“我说了没有。”她指指空酒杯,阿吉撤下去又调制了一杯。
柳河大马金刀重新坐下,难得严肃。
“你确实是到年纪了,但我告诉你,你要是谈恋爱,必须经过我同意。”
乔以莎“凭什么”
柳河“我是为你好你”他看看一旁看热闹的阿吉,骂了句“滚一边去”阿吉委委屈屈走了,他压低声音接着道“你身份特殊自己不知道吗万一能力暴露了怎么办,让别人利用了怎么办,当年你舅舅的事都忘了”
乔以莎撇撇嘴。
柳河义正言辞道“所以说,必须看好了而且你有恋爱方面的经验吗我告诉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