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莎哼哼两声“就跟你似的”
柳河“严肃点”
乔以莎挖挖耳朵。
柳河“总之你记着,看上谁了,必须拎过来给我过审”
乔以莎指尖摩挲冰冷的杯壁,说“你就担心这两点呗。”她伸出一根手指,“担心我身份。”再伸出一根手指,“担心我被骗。”说完,她靠近柳河,浅浅道“那我找个同样身份特殊,又不会说谎的老实人行不行”
柳河斜眼“不会说谎没有男人不会说谎,你要找个傻子吗”
乔以莎切了一声,直起身。“你还是管点正事吧,闻薄天迟早要找来,你提防着点。我在店周围设了预警装置,如果附近有血族,会有使者报信的。”
周六,洪佑森回家了。
乔以莎忐忑等了半天消息,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洪闫德同意他补习了。
“但是,”他犹豫道,“我爸那人很严,他对老师的要求高,我怕”
“放心。”乔以莎说,“我有谱,这么多年社会白混的”
放下电话,她把自己淘来的装备摆床上。
所有女巫的装扮都差不多,她们喜黑,每每都是裹得一身跟只乌鸦似的。加上乔以莎人瘦肤白,冷不防深夜出场,像个女杀手。
这次她买了顶厚厚的假发,带了一副平镜,换了一身七十年代人民教师统一着装,里外穿了好几层,臃肿不堪,外面是旧衬衫搭配棕色小坎肩,肥大的裤子,一双土得掉渣的皮鞋。
她还用咒术把肤质搞老了些,又花了很长时间化妆,把自己弄得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周日晚上,乔以莎根据洪佑森的地址,前去上课。
之前听洪佑森说,洪闫德是个律师,自己经营一家事务所,家里条件还凑合。他们住在城南的一个中档别墅小区,乔以莎打车到那的时候,洪佑森刚好在小区门口等。
路边有几棵大树,枝繁叶茂,深冬季节色彩清冷深邃。
他穿居家服的样子比穿校服亲切了许多,两手插在裤兜里,垂头站在路灯下踢石头。
他听到车子的声音,抬起眼,因为视力无限优于常人,她还没下车他就已经开始愣神了。
乔以莎挎着包来到他面前,说“干嘛,不认识了”
他摇头。
乔以莎“是不是不好看了啊”
他依旧没说话,惊讶于女人高超的化妆术。
乔以莎啧了一声,叹气道“没想到你是这么肤浅的人,就看脸是吧。”说完白了一眼,转身往小区里走。他刚回过神,两步就追上她,低声说“我不是。”
这小区是一片老洋房,环境还不错,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假山小径,中间还有一汪清池。
洪佑森家在最里面,一幢三层别墅,院子很空,本来可以种花草的地方也全部铺上了地砖。
乔以莎听过洪闫德的电话,知道他性格很严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