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乱吃,可这话可不能乱讲,污了老夫人名声,只怕便是夫人也吃不了兜着走!你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风光无限的侯夫人身边……”那婆子有些气急败坏。
“我也想知道,我用自己的嫁妆钱办的事,何时便要算到公中去了?”不紧不慢地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她脸色一变,回头便看到楚沅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夫、夫人。”婆子打了个冷颤,气焰一下子便下去了,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府里当家的是自家老夫人,顿时又有了些底气。
“大老夫人如今掌着府里中馈,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许是一时记错了。夫人也是当过家管过事的,想来也能明白。”
采萍冲过去用力扇了她一记耳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夫人说话?!”
那婆子冷不防被她打了一巴掌,眸中一阵狠厉,二话不说便要还手,身后便又响起了楚沅冷漠的声音——
“你若是不想要这只手了,尽管打下去!”
婆子身体一僵,到底还是对她心存惧意,恨恨地收回了手,只还是不甘地道:“奴婢不过是奉命行事,夫人纵是心里再不自在,也不能拿下人出气。”
楚沅又是一声冷笑:“回去跟你们老夫人说,我的东西千万莫要乱碰,但凡碰了些许,日后可是要加倍奉还的。”
“滚吧,老货!”看到自家夫人转身进了屋,采萍冲婆子啐了一口,也跟着走了进去。
那婆子乃金氏身边得脸之人,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又羞又恨又气,回去便加油添醋地与金氏告了状自不必说了。
“她们真是欺人太甚了。”采萍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世人多爱逢高踩低,没什么好生气的。况且,相比二房那位面慈心狠的,大房这一位却是好对付得多。”楚沅平静地道。
“夫人,咱们便要一直留在这里,任由她们嚣张得意么?”
楚沅垂眸,轻抚着腹部,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很快便敛了下去:“我本欲平静安稳度过余生,不愿再为了一个薄情小人耗费半点心思,可如今看来,倒让人以为我软弱可欺了。”
“夫人……”采萍心疼地望着她苍白的脸色。
“委屈你了,怪我不争气,才让你事事为我出头。放心吧,属于我的,我绝不会让人夺去。”她轻拍了拍采萍的手背,柔声道。
“夫人能这样想便对了。”采萍松了口气,正欲再说,便见李嬷嬷白着脸急步进来。
“小姐,老爷出事了!”
定远侯府内,裴行奕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