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布莱克伍德爵士将玛丽的颤抖看在了眼里,他从震惊中回神,不知同情还是怜悯般叹了口气,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玛丽身上。
厚重的衣物压在肩头,玛丽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我本来只是想制服他,"爵士低声说道,"却没想到子弹似乎成为了压垮他神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着,布莱克伍德爵士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玛丽。
"现在,玛丽小姐,"他说,"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你为何穿得像个别人家的女仆了吗?"
玛丽勉强地勾了勾嘴角。
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就算赛克斯死有余辜,也不应死成这幅可怖的模样。因而玛丽几番努力后,索性放弃了尝试。
"咱们还是到警局再慢慢详谈吧,爵士。"她回道.
尽管赛克斯的狰狞死状非同寻常,可白教堂区域一行着实收获充盈。
"太可怕了,"同样目睹了现场情况,雷斯垂德探长心有余悸地感叹,"我在苏格兰场工作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几起比这还恐怖的案子。"
说完,他把两杯香草茶分别递给了玛丽和摩斯坦:"试试这个,我的同事说香草茶具有安神效果。"
"谢谢你,探长。"玛丽感激地接过了茶杯。
"另外一队人已经抓住了老犹太人费根,"雷斯垂德对玛丽说,"而赛克斯也确认死亡,其他同党一网打尽,我们一定能问出他们在谋划什么坏事来。"
"太好了,"华生长舒口气,"不枉苏格兰场辛苦出警一回。"
"辛苦‘一回’?"
雷斯垂德探长打趣道:"拜玛丽小姐所赐,我们出警一回就抓到了凶手,还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要是合作久了,估计整个苏格兰场的探长都得请玛丽小姐坐镇,好一回就能结案呢。"
他故意的俏皮话,总算是换来了玛丽的半分笑容。
"对了,"她松了松心神,突然开口,"那名喊救命的少年呢?"
"在审讯室呢。"
雷斯垂德似乎很是无奈:"他好像是老犹太费根的人,但嘴巴严的很,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玛丽和摩斯坦小姐对视一眼。
"我和玛丽小姐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