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清馨的荷叶映着她累珠叠纱郁金裙极美,秦桑敛了笑意,“我方才说这些,是想让姑娘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境况是不会变的,就像你同公子、表小姐。一切总归会有结果,眼下有多少无奈,也总会过去的。”绛树怔了一怔,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希望,抬起头含着期待看向他:“都会过去吗?”秦桑肯定地点点头,“会的。”“那么,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又该如何呢?”秦桑深深望着她:“那就尽力,尽力让它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
绛树似乎思量了半晌,终于笑了笑道:“同秦先生谈话,总是能叫人深思。”秦桑仍是一贯的清淡笑意,“姑娘能想开些就好,既然姑娘没事了,在下便告辞了。”“秦先生不等雨停了再走么?”“不必了。”秦桑抖一抖荷叶上的雨珠道:姑娘方才不是也说了,我是不怕淋雨的。”
绛树看他如此,心中也舒畅了些,笑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1)秦先生当真有先贤之风。”
秦桑亦笑道:“虽不知是哪位先贤,不过若是没记错,这可是姑娘第一次对我有所赞许,着实是难得。姑娘保重吧,在下告辞。”
绛树看着他举着荷叶潇洒而去的背影,犹自深思着,这一切,究竟再怎么努力,才能顺着她心意发展呢……
(1)苏轼的《定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