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睢现在就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
“你说什么贾辅在京郊庄子”
杨睢已再无法维持之前的镇定表象, 霍地站起,神色大变。
大管事哭丧着一张脸“是的,他昨夜突然来了, 说要见侯爷,奴使人暂把他给劝住了”
“按住他决不能让他露头”
杨睢神色狰狞一瞬“稳住他,稳不住就杀了他”
屋漏又逢连夜雨。
先是崔承宗,他拒见, 想着先递话把人安抚住再设法,谁知回头崔承宗就找不见了, 商号的人说什么回了魏州。
这不可能
他警铃大作, 立即关注典当行, 没多久察觉, 典当行似乎被人盯梢了。
谁知祸不单行, 贾辅居然来京城了,还要找他设法
设什么法
做这些事谁不知风险当初利益分割妥当彼此各自拿好对方把柄的,贾辅这是想把他也拖下水吗
一层又一层,危机迫在眉睫,心惊肉跳,杨睢来回踱步, 反反复复地踱来踱去,最终, 他待不住了。
“备车,赶紧备车”
杨睢直奔东宫。
皇太子萧遇大惊失色“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这是想把东宫也拽下水吗
“杨睢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多少人盯着你”
这里是皇宫,是他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啊, 杨睢的车前脚靠近东宫,只怕后脚就有人往紫宸宫禀去了。
“我也没办法”
杨睢一把拽住太子,“殿下你想想办法,你得想想办法啊”
事到如今,他彻底慌了“崔承宗不见了,贾辅找来了,还有,还有典当行,典当行也被人盯上了殿下”
他为了什么为供养东宫他掏了多少家底,不得已,他才铤而走险的啊
“况且,况且这钱我都”
“闭嘴”
萧遇大惊失色,一巴掌抽过去,杨睢赶紧闭嘴。萧遇冲至书房大门打开,左右扫视,又眼神示意心腹太监飞快巡视左右。
心腹太监摇了摇头,他这才放下心。
掩上房门,回头看热锅蚂蚁般的杨睢,萧遇定了定神 “你放心,孤会设法的。”
“长信侯府是孤的臂膀,你是太子妃之父勐儿外祖,长信侯府和东宫一损既损,一荣既荣。你先回去,孤一直和外祖在商议对策,孤马上就出宫去梁国公府”
“好,好”
杨睢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大喜,在萧遇的再三保证和安抚下,出宫回府等消息去了。
他一走,萧遇的脸立即阴了下来。
“套车,去梁国公府”
才入梁国公府大门,一掩上外书房大门,萧遇脸色立即就变了,镇定保持不住,他又惊又急“外祖父,怎么办”
“那杨睢居然去找我了他还告诉我,那什么崔承宗不见了,贾辅找来了,还有典当行也被人盯上了”
什么一损既损一荣既荣,那全都是安抚杨睢的。他除了有长信侯府这一妻族外,他还是皇帝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