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僧人静修之地,然而却常有鬼哭狼嚎打破这里的沉静。
“啊啊啊啊,混蛋!”禅院真希手持薙刀,在操场上滚了两圈后撑住身体,马尾也凌乱地垂落在耳旁,“……连体训都没参加过的小鬼,也敢口出狂言!”
在她对面,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身上那件定制款风衣校服,拂去打斗沾染的灰尘,语气轻佻:“哎呀,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被打到了呢!”
太宰治那副样子,让禅院真希心头的不爽更盛。她猛地握紧薙刀,足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带着烈烈风声劈向太宰治。
而太宰治却像洞悉她的每一步动作一样,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他轻盈地后退一步,随即一个优雅的后弯腰,恰到好处地让刀锋从鼻尖掠过。
攻势落空,禅院真希反应极快,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紧随而至,太宰治却借着弯腰的姿势,腰身一拧,干脆利落地完成一个后空翻,再紧接一个侧身翻,轻盈地跳到了另一边去。
他甚至伸出食指,对着惊怒交加的禅院真希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
风衣的下摆在翻腾后终于乖顺地垂落,昭示着太宰治毫不费力的优胜。
第三轮,又是太宰治胜出。
“好啦,三轮都比完了,胜负分明。”五条悟拍了拍手,漂亮的唇角高高扬起,“到此为止,最强老师要带着白猫同学出任务去喽!”
“你这个眼罩笨蛋,是故意的吧!”禅院真希怒气冲冲,薙刀重重顿在地上,“这也是完全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吗!什么都不说清楚,害我输得这么难看!”
“你会输掉跟他没关系,跟我没咒力也没关系,是必然的事情。”太宰治看着青涩又漏洞百出的禅院真希,双眼冷漠得像在看便宜的五元硬币。
“你的浮躁和怨气全部都会表现在你的招式里哦,小姐。简直笨重到不可思议呢。别说是咒术师了,就连普通人也能简单地战胜你。”
轻笑一声,太宰治歪着头,平淡到仿佛审判一样的语气终于有了几分起伏,鸢色的双眼里仿佛是无边的黑暗与恶意:“你,没有那副眼镜和武器,就什么都没有吧?”
——除了无能为力地跪地痛苦,什么都做不到呢。
分明没有说出口,但未尽之语却犹如广播播报一样一字一句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