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每多说一个字,林漾的脸就黑一分,“我和他之间只有恨,绝不可能有爱这种恶心的东西。”
00懵懂道:“那你们可以做恨,做着做着就有爱了,书里都这么写。”
林漾阴测测:“书里还写反派最终被千刀万剐,想试试吗?”
00恐惧摇头,它抱着尾巴蔫巴巴讲:“我的力量有限,跳跃世界线已经用了我九成力量,而且这囚塔设置的禁制复杂,即便我的力量没有损耗,也解不开这样难的禁制。”
林漾仰视流动的海水下悬浮的囚塔,若隐若现的黑雾萦绕在囚塔周围,不详的红色掺杂其中,带给林漾的感觉极为不适。
“警告,发现异物踪迹,请迅速对异物进行捕捉!”
一道声音嘶哑难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漾脚下四周的淤泥里突然露出数双眼睛,这些东西从淤泥里爬出来,将林漾围困住。
淤泥爬满了这些东西的全身,依稀可以分辨出这些东西有着人类的上半身,下半身则是鱼尾。
像是童话故事里恶化的人鱼。
他们黑黝黝的浑浊眼睛渗人的盯着林漾,涂着淤泥的唇瓣蠕动。
“异物该死!”
“祸端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是人类的语言,但他们的声音都粗鄙难听,刮过耳膜形同精神折磨。
他们拿着鱼叉靠进林漾,配合上笨重的鱼尾,走路姿势七扭八歪。
包围圈越来越窄,生着血锈的鱼叉架住林漾的脖颈。
林漾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我没有恶意,也不是你们口中的异端,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还敢狡辩!”用鱼叉架住林漾脖颈的青年名唤乞循,“你穿着邪物的服饰!祈水国幸存者千余,银姣和人类里都从未见过你这样漂亮的面孔!”
乞循瞳中写满浓烈的恨,眸底隐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惧,“你身上有那个贱种的味道,绝对错不了!”
被鱼叉抵住的林漾穿着一件做工极为复杂精细的长袍,以红色为底,以白色为外衣,珍稀的蝶翅盛放于他的裙摆处,浸红的金丝软线于白色外衣上勾出大片的曼陀罗花。
腰际则配了一条鲜红的宽约半掌的红色腰封,金色的铃铛垂落。
繁琐夸张程度难以形容,林漾裹在衣服里,像是被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