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好了!”张老圃的喊声惊动了正在院外练剑的李恪。李恪快步进来,顺着老圃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那盆玉米苗的叶片边缘已开始发卷,深褐色的痕迹像极了昨夜被人泼洒时留下的印记。苏轻晚也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苍白:“这……这是有人故意的!偏院日夜有人值守,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赵方听到动静,带着两个侍卫跑进来,看到玉米苗的模样,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架上:“肯定是太子或魏王的人干的!俺这就去查,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蜀王府里动手脚!”
李恪却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偏院的墙头——昨夜下过小雨,墙根处的泥土上,留着半个模糊的鞋印,鞋印边缘绣着细微的云纹,这是东宫侍卫常穿的靴子样式。他心里冷笑,太子倒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竟敢直接派人闯府动手。
正琢磨着,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召您即刻进宫,太子和魏王也在紫宸殿等着,说是有要事商议。”
李恪心中一沉。昨夜刚出了玉米苗被泼烂根水的事,今日父皇就急着召自己进宫,还特意让太子和魏王也在场,怕是有人先一步在父皇面前告了状。他叮嘱张老圃:“您把受损的玉米苗搬到储物间,用布盖好,千万别让人再碰。轻晚,你帮着老圃照看其他苗,我去去就回。”
抵达紫宸殿时,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已站在殿中。太子身着紫色蟒袍,神色淡然,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魏王则穿着青色锦袍,手里捧着一卷书,看似在看书,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殿门。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面前的御案上放着一份奏折。
“儿臣参见父皇。”李恪躬身行礼。
皇帝没让他起身,反而把御案上的奏折扔了下来:“你自己看看!太子奏报,说你私藏新粮种,不愿交由司农寺统一培育,还故意阻挠朝廷推广,可有此事?”
李恪捡起奏折,快速扫了一眼,上面不仅写着太子的指控,还附了几个“证人”的签名,都是司农寺的小吏,其中就有之前负责制作羊粪膏的人。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