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晴盯着跳动的烛火,看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林凡没催她,就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茶叶是杭州本地的龙井,味道不错,就是泡得有点浓了。
“我……”李晚晴终于开口,声音发涩,“我能不能……两个都要?”
林凡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说什么?”
“救我的命,也留哥哥一命。”李晚晴抬起头,眼眶红着,“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他毕竟是我哥哥。虽然这些年他对我不好,可小时候,他也曾背着我上街买糖葫芦……”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父王不疼我们,母妃早逝,宫里那些兄弟姐妹都欺负我们。只有哥哥护着我,那时候他还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林凡放下茶杯。他能理解这种矛盾——恨一个人的现在,又记得他的过去。
“解蛊毒确实需要至亲的血做药引,但你哥哥现在被我废了武功,经脉受损,如果抽血过多,真的会死。”林凡说得很实在,“不过……也许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用替代品。”林凡想了想,“林家医书记载,牵机蛊除了至亲之血,还可以用‘心头精血’加‘冰魄草’压制。虽然不能根治,但能保你十年不发作。十年时间,足够我找到根除之法。”
“心头精血?那是……”
“我的心血。”林凡指了指自己胸口,“我有深海之眼在体内,血液里蕴含特殊力量,应该能压制蛊毒。再加上从南海带来的冰魄草,暂时保住你的命没问题。”
李晚晴愣住:“用你的血?那你会……”
“会虚弱几天,死不了。”林凡笑了,“反正我现在体内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也不差这一口血。”
这话说得轻松,但李晚晴听得眼泪更凶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们才认识一天……”
“因为你也是林家人。”林凡说得很平淡,“你娘林清婉是我姑姑,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她是我祖父的女儿。就凭这一点,我不能看着你死。”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明明素未谋面,却能在危难时伸手。
李晚晴擦了擦眼泪:“那……那哥哥怎么办?”
“你哥哥犯的罪,该由朝廷审判。”林凡说,“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包庇他。他手上至少有九十九条人命未遂,还有勾结官员、私炼邪术的罪名。这些,都要有